強尼走進史塔克集團總部,來到前臺,直接報上身份:“我是強尼·史塔克,麻煩通知斯坦先生,我要見他。”
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活動,公司裡的員工早就換了一批,眼前這些人自然沒人認得他。不過,強尼·史塔克這個名字一齣口,大家馬上就知道了他的來歷。
他是託尼的弟弟。
見到強尼之後,斯坦整個人比以前更顯老態,頭頂也越發空了。他嘆著氣說道:“你總算回來了。現在公司已經夠亂了,股價往下掉,員工也沒了主心骨。這個時候,必須有人站出來主持大局。”
斯坦這把年紀了,還要穿著鋼鐵戰衣和年輕人拼命,確實不算輕鬆。
強尼卻沒有表現得多緊張:“公司裡不是還有叔叔和波茨小姐嗎?他們會處理好的。再說,我哥哥肯定能平安回來,大家不用太擔心。”
“我也希望如此。”斯坦頓了一下,語氣跟著嚴肅起來,“但公司的手續不能不走。託尼早就做過安排,如果他出了意外,暫時無法管理集團,就由你代替他接手。現在,你得把這份責任扛起來。”
波茨站在旁邊,沒有反駁。
託尼確實留下過這樣的安排。那個傢伙每年都要去參加危險的賽車活動,完全沒有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,誰也不能保證他什麼時候會遇上麻煩。
“相關檔案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。”波茨說道,“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集團董事長。不過日常事務還是由我們處理,你主要負責對外講話、參加必要的活動,讓大家穩住就行。”
“這沒問題。”強尼答應得很乾脆。
他覺得頂多也就是半年,託尼這個老哥肯定會回來。到那時候,董事長的位置自然還是還給他。
可強尼剛坐上這個位置,先撞上的就是一場金融戰。
史塔克集團的股票連續二十年上漲,早就成了許多人眼中的巨大金庫。只要把它砸下來,盯著這塊肥肉的人就能從中撈到一大筆錢。此刻,已經有不少勢力開始做空集團。
所謂做空,說白了就是先賣高價,再等低價買回。假設一股股票值一百美元,先把手裡的股票賣出去,再借助輿論把恐慌炒起來,讓更多人跟著拋售。等價格跌到五十美元,再用五十美元買回來,手裡的股票數量沒變,卻憑空多出了五十美元差價。
這就是他們盯上史塔克集團的辦法。
各家媒體不斷報道託尼已經死亡,還宣稱集團失去了這位天才之後,根本不可能繼續維持下去。幾股資本力量同時壓了上來,股價自然一跌再跌。
強尼對此也沒什麼立刻扭轉局面的手段,於是乾脆決定跟著一起做空。反正託尼不會真的死掉,等他回來並公開承認自己就是鋼鐵俠,市場肯定還會重新衝高。現在先賺一筆,等老哥回來再把股票買回來,也不耽誤什麼。
資本主義的錢擺在眼前,不拿未免太浪費。
於是,強尼和幾名股東一起加入了做空行列。
伊德里斯對此很不理解:“如果我們也動手,市場信心只會跌得更厲害。銀行可能不肯繼續放貸,集團的週轉資金一斷,最後就得破產重組。真到了那一步,損失可不是現在這點股價能比的。”
“根本撐不到破產重組。”強尼搖了搖頭,“等價格跌到一定程度,斯坦自然會出來把市場拉回來。他是想賺錢,可沒打算把史塔克集團徹底毀了。”
他停了停,又繼續說道:“再說現在讓我站出去說集團一定能翻盤,別人也不會信。我不是託尼,沒辦法靠幾句話讓所有人放心。那還不如先順著趨勢賺幾千萬,等之後再把股票接回來。”
伊德里斯並不知道車隊遇襲和託尼失蹤的真相,更不知道幕後動手的人就是斯坦。她雖然替斯坦做事,卻算不上他的親信,這種機密自然不會傳到她耳朵裡。
聽完強尼的解釋,她也覺得這確實是眼下能走的路。強尼沒有託尼那種研發本事,至少在金融方面還可以先保住自己。
“行。”伊德里斯點頭,“這件事交給我,我去安排做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