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頭蛇也是這樣做的。”託尼盯著權杖說道,“他們只下達了讓科技進步的指令,再讓權杖計算最合適的發展方向。這裡面的程式,實際上是一個能夠自行思考的外星智慧。”
他終於意識到了心靈權杖的真正價值。
“如果藉助這種外星智慧,說不定它能算出保護地球的最佳方案。”託尼說道,“它的智慧,可能比我更高。既然它只是工具,那我們就把它用好,用它完成我們的目標。”
於是,託尼找上了班納博士。
“班納,你先看看這個。”託尼調出賈維斯的程式結構,“這是賈維斯。我用它處理生產事務,也用它控制鋼鐵軍團。對史塔克集團來說,它是不可缺少的智慧系統。”
班納看著那些程式,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。可接下來託尼展示的東西,更讓他驚訝。
“這才是心靈權杖裡面的結構。”託尼說道。
班納盯了半天,努力尋找合適的說法:“這就像……它在思考。這裡面是一個會思考的程式。”
“沒錯。”託尼點頭,“所以我想用它思考出一個答案,一個能夠保護地球的答案。地球在宇宙裡太脆弱了,我們必須提前準備。”
班納皺起眉頭:“託尼,這太危險了。誰也不知道最後會得到什麼。”
“我們是科學家,是一群追著科學不放的怪物。”託尼看著他,“科學誕生以來,恐懼和批評就從來沒有消失過,可科學家也沒有因此停步。班納,我們得保護地球。”
班納看著面前的託尼,感覺對方的焦慮症確實又犯了。
但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。如今的人類科技太弱,他們這些站在頂端的科學家有理論,卻沒有足夠的條件把理論變成現實。他們受困於地球,也像是被現有知識鎖住了一樣。
班納又何嘗不想借助外星技術,造出一臺能夠吸收伽馬射線的機器,讓自己和浩克徹底分開?
所以,當他看見激動的託尼時,也明白心靈權杖或許是一個機會。也許藉助它,人類能夠突破科技上限,再往前走一步。
“好吧,我幫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託尼鬆了口氣,“至少這次研究不會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兩人馬上投入研究,開始嘗試尋找輸入與輸出的方法,希望把心靈寶石內部的程式變成一個可以解決問題的處理器。
可事情並不順利。
“我們已經輸入了保護地球的指令,可實現這條指令需要什麼前提,我們自己都不清楚。”班納說道,“就算把眼下掌握的資料全部塞進去,也未必能計算出最好的答案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看向託尼:“你想讓鋼鐵覆蓋整個地球,讓奧創計劃真正運轉起來,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要是簡單,奧創早就完成了。”託尼回答,“這個脆弱的星球,也早就被包進冰冷的鋼鐵外殼裡了。”
奧創本來就是託尼提出的全球保護計劃。他打算憑藉自己的財富和科技,對整顆星球進行全面防護,只是這個想法過去一直停留在設想階段。
“我以前就試過。”託尼說道,“可賈維斯處理不了那麼多變數。地球太大,問題也太多,氣候、地球自轉、磁場,甚至南美洲某隻蝴蝶扇一下翅膀,都可能成為變數。”
“賈維斯辦不到,不代表心靈權杖也辦不到。它一直在思考,而且運算速度快得驚人,遠超人類現在擁有的硬體和軟體。它也許真的能做到。”
兩個人失敗了一次又一次,卻始終沒有放棄。他們一定要造出那臺“全球和平保衛初始機”。
只有突破地球本身的力量限制,地球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保護。
“古一法師也是一樣。”強尼在心裡想著,“為了守護地球,她借用了多瑪姆的力量。只要是真正把地球放在心上的人,遲早都會看見地球的極限,然後不得不向外界尋求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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