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奧丁家的三個小傢伙啊?想征服宇宙就儘管去,我們可沒興趣插手。”一個綠皮膚的神靈咧嘴說道。
另一名神靈端著酒杯,慢悠悠地接話:“神嘛,誰還沒有點個人喜好?宙斯熱衷於留下孩子,奧丁喜歡鑽研學問,戰神阿瑞斯一心想著打架,海拉想征服宇宙,也算不上什麼怪事。”
“不過,愛好這種東西,能撐多久呢?”他掃了海拉一眼,語氣裡沒有敵意,反倒像是在看一個任性的晚輩,“我們活得太久了。最開始喜歡做的事,重複個幾百年,幾千年,慢慢就會變成每天都得完成的差事。等那點熱情磨光,自然也就不想做了。”
這些神靈都是從漫長歲月裡走過來的,自然不會把年輕人的狂妄放在心上。在他們看來,海拉現在說得再厲害,也不過是年紀小,沒真正吃過時間的虧。
索爾站在人群中,心裡卻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冷意。
萬神殿裡的神都很強,可他們身上好像少了點什麼。父親雖然同樣強大,卻始終牽掛著阿斯加德的子民;海拉則從頭到尾都沒放下過征服的念頭。至少,他們還有自己必須去做的事。
這裡的許多神,活得像一具具還會走動的軀殼。他們見過太多,也做過太多,漫長的生命把一切新鮮感都沖淡了。到最後,他們只是為了繼續活著而活著,心裡已經找不到真正的方向。
喜歡的東西做上幾百年,就會變成枯燥的工作。海拉那股不管不顧的衝勁,在這些神眼裡,自然像是小孩子還沒長大。
她才二十五歲,年輕得可笑,也天真得可笑。
所以眾神根本不擔心海拉去打仗。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,等她自己感到厭煩,所謂征服宇宙的夢想遲早會被丟到一邊。這樣的事情,他們見得太多了。
海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這些傢伙根本沒有把她當成平等的神靈,而是在用一種看小孩的態度打量她。偏偏他們轉眼又聊起了酒水、宴會和各種享樂,言語粗俗,笑聲不斷,完全不像人類想象裡那種高高在上、聖潔威嚴的神。
難怪屠神者會把神靈當成目標。
索爾皺著眉。他小時候曾經來過萬神殿,那時的他只覺得這裡的一切都無比神聖,殿中的神靈個個威風凜凜,尤其是宙斯,更是他一直崇拜的偶像。
可如今再看,這些神對宇宙中的災難毫不在意,整天只顧著歌舞和享樂,和他的父親完全是兩副模樣。
父親始終擔心諸神黃昏,想盡辦法給子民安排好退路。萬神殿的這些神呢?日子過得熱鬧,卻沒有一個願意認真做事。
他們真的配稱為神嗎?
索爾第一次認真想起了這個問題:神,究竟應該是什麼?
就在這時,宙斯走了出來。
“這不是奧丁的三個孩子嗎?海拉也出來了,禁閉結束了?”宙斯看著他們,隨口說道,“挺好。至少不像我家的幾個孩子,整天琢磨著怎麼殺掉自己的父親。雅典娜和阿瑞斯,全都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。”
海拉壓住怒火,盯著宙斯說道:“宙斯,我今天來不是和你敘舊的。我把話放在這裡,你們誰都別擋我的路。”
“你的脾氣倒是一點沒變。”宙斯笑了起來,“看來關起來反省也沒什麼用。你想做什麼就去做,萬神殿可不是拿來約束神靈的地方,這裡只負責讓大家開心。”
他說著又打量海拉,目光落在她的長髮上:“要是有空,可以來參加我的宴會。沒必要穿得這麼嚴實,你的黑髮很漂亮,我還能安排幾個侍女替你重新做個髮型。”
“說得好,父親!”旁邊的酒神馬上出聲附和。
這就是宙斯,到處留下風流債,私生子多得連自己都數不清。
海拉再也壓不住胸口的火氣。她被封印了一千五百年,終於重新回到外界,還成為了阿斯加德的女王。在她看來,自己已經有資格和宙斯平起平坐,宙斯卻一再用輕浮的態度羞辱她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海拉抬手,夜空劍瞬間出現在掌中,下一刻便化作一道黑芒,朝宙斯飛射而去。
。看夠不在實前面斯宙在,度速的劍空夜可
。去下了淡也容笑的上臉,住截劍空夜將便手他。速近接得快,電閃是的控掌斯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