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情緒來了的時候,偏偏就是這麼不講道理。
秦嵐看出了她的失落,慫恿道:「要不你直接宣佈你跟陳長青有婚約算了,這可是他師父定下的,你這不比溫令儀有優勢?」
「我看這溫家大小姐呀,可不是外界傳聞的那樣冷麵無情,她那手段多著呢,又是鬢角廝磨又是巧笑倩兮的,還會撒嬌和護食,陳長青剛下山,哪遭得住這個啊?」
「你就是太矜持了,收養了妍妍後覺得自己老了是吧?咱們可年輕著呢,真要使手段,溫令儀未必能比得上咱們。」
蘇錦繡嚇了一跳,趕忙搖頭拒絕,「不行!我要是說出婚約的事,那不成了害他嗎?」
「他沒有拿這個要挾過我,我絕對不能做這種事!」
秦嵐拍了拍她的臉,「行啦,我就是隨口一說,知道你臉皮薄,那你就看著他被別的小女生攻略吧,過不了幾天,人家就是溫家的乘龍快婿嘍!」
蘇錦繡臉都紅了,什麼攻略不攻略的。。。。。。
「我又不是他什麼人,嵐嵐,你不要亂說了。」
「行行行,我不亂說,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。。。。。。」
秦嵐眼波流轉,後面半句心裡話沒說出來。
你不要,我可要動手搶了。
論對付男人,我還能輸給溫令儀一個小丫頭片子?
主桌上。
陳長青被溫令儀纏得沒辦法了,只能偏頭在她耳邊低聲道:「你看下去馬上就知道了,不好解釋太多,你爺爺是故意逼他畫符自證身份的。」
溫令儀突然轉過頭。
陳長青都沒來得及縮回來,嘴唇就觸碰到了一陣柔軟。
他親到了溫令儀的臉頰軟肉。
不對。
是他被溫令儀的臉頰碰到了!
剛才他就讓溫令儀自己看,結果溫令儀一直湊過來問,他又不好直接起身換個位置,這樣除了會讓溫令儀尷尬,他估計就算換了位置,溫令儀也會繼續坐過來挨著他。
秦嵐對他的理解還真沒錯,他確實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況。
他只知道誰是善意誰是惡意,像溫令儀這種釋放善意卻又帶著曖昧的,他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拒絕的話會辜負了別人的善意,不拒絕的話自己好像又很被動。
師父沒教過這個啊!
溫令儀耳朵尖尖有些泛紅,但是當她看到陳長青比她還臉紅的時候,頓時就笑了起來。
兩個人在這裡『調情』,溫正奇假裝沒看見,溫進軍看是看見了,心說還不如沒看見,這主桌有他的位置,但他突然不想落座了,咋辦?
翟青山在溫正奇的逼視下,只能當眾取出符紙和筆,現場畫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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