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繡被這話說得俏臉一紅,「別亂說,媽這是為了報恩,不是為了結婚。」
她又轉頭看向陳長青,認真道:「你也聽見了吧?我不會以此逼你做什麼選擇,我們之間,可以算作是一場。。。。。。交易。」
「所以,你想跟誰結婚,是你的自由。」
蘇妍急了,「媽!這怎麼可以!」
蘇錦繡只朝她笑著搖頭,示意自己心意已決,不用多說。
蘇錦繡的這份溫柔,讓陳長青內心被觸動,眼神也柔和起來。
他其實現在沒法決定跟誰結婚,或者說,他並沒有同意當溫令儀的未婚夫,只是覺得溫令儀跟溫正奇把事情宣佈了,他為了不傷害到溫令儀的名聲,只能先陪她演一齣戲。
等這件事告一段落,他還是要繼續去尋找其他特殊體質的女子的。
溫令儀也高看了蘇錦繡不少,難得讚賞道:「蘇總不愧有著冰山玫瑰的美譽,冰山在哪裡我是沒看出來,但優雅大方,我看出來了。」
「放心吧,我又不是什麼病嬌,長青如果想見你,隨時都可以,我又不會攔著他。」
話剛說完,一陣來電鈴聲響起。
她拿出手機,朝幾人搖了搖示意自己接個電話,接通後喊道:「爺爺。」
沒一會兒,她眉頭蹙起,帶著幾分冷意,「好,我知道了,我這就告訴他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,溫令儀朝陳長青說道:「翟青山的師父,帶著他去玉湖山莊找你了。」
此言一齣,蘇錦繡跟秦嵐臉色都變了變。
蘇妍不知道翟青山是誰,所以一臉茫然。
蘇錦繡有些擔憂的看向陳長青,「你要去嗎?」
秦嵐則皺眉道:「溫家不能解決這件事嗎?」
溫令儀搖了搖頭,「這不是我們能不能解決的問題,而是對方登門找長青,還沒說是來尋仇還是做什麼的,我爺爺也不好替長青做決定。」
「如果他們是來尋仇的,那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,當然,一切要以長青的意見為主。」
這份尊重,不是因為陳長青是她『未婚夫』,而是陳長青嚴格來說算溫家的恩人,這是對待恩人最起碼的態度。
陳長青笑了笑,「見,為什麼不見?」
「我正愁他背地裡會憋著什麼壞呢,既然主動上門了,那正好省事兒。」
他又轉身對蘇錦繡說道:「蘇姐,趙金來那邊也不排除會狗急跳牆,你自己小心點,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。」
從蘇總變回蘇姐,這讓蘇錦繡微微一怔,隨即笑著點頭,「好。」
陳長青不再耽擱,跟溫令儀離開了這裡。
等兩人離開,秦嵐才朝蘇錦繡擠眉弄眼的打趣道:「這一招欲擒故縱玩的不錯嘛,你沒看到你剛才說那些話之後,那小子看你的眼神,都快化出水來了。」
「我要是早點有你這個悟性,也不至於期期艾艾這麼多年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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