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皮子功夫自己不佔優勢,而且他也沒打算來跟人磨嘴皮子。
念及此,他神態再度恢復自信,傲然道:「我不是來為他出頭的,我是聽聞錦城出了你這麼一位年輕的風水師,我有心領教一番,特意來跟你一較高下的!」
說著,翟青山用左手拿出了一個信封樣式的東西,拍在桌上。
「陳長青,這是我們乾坤堂的戰帖,三日後,我師父在狸丘山與你鬥一場風水!你可敢應戰?!」
信封中間有一條紅色印染區,上面龍飛鳳舞寫著一個『戰』字。
陳長青哪怕這麼久沒下山,看到這『戰帖』也有些繃不住了。
八年前他曾跟著師父下山過,在山下游歷,自然不是什麼都不懂,何況現在都是網際網路時代了,還有這種登門下戰帖的方式?
也只有這些老登能做出來這種事了。
或者是風水師這個圈子,本身就比較傳統,所以還在用這種方式?
溫家三人看到這戰帖後臉色都是微微一變。
陳長青不把玄級風水大師當回事,但他們知道這個身份意味著什麼。
錦城只有兩位,並不是真的乾坤堂人才凋零,而是有兩位玄級風水大師坐鎮,完全綽綽有餘了。
金陵那種大城市,玄級風水大師也沒多少。
可能會有一到兩位地級風水大師坐鎮。
溫進軍當即嘲諷道:「堂堂玄級風水大師,跑來給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下戰帖?你們還真是不怕丟人啊!」
張矩平神色已經恢復平靜,「風水師不看資歷,只看本事,他能讓我徒弟吃癟,風水造詣自然在我徒弟之上。」
「我這個做師父的,自然要出出面。」
「而且,他既然說連我都沒資格知道他師父的名號,那他自然不會把我放在眼裡,這場小小的鬥法,他總不至於不敢答應。」
明晃晃的激將法。
溫令儀悄悄拽了一下陳長青的袖子,朝他輕輕搖頭,示意他不要答應。
溫正奇也凝聲道:「你徒弟有錯在先,你當師父的不想著規勸,而是想著為你徒弟出面?」
張矩平面色如常,「說到這個,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溫家,我徒弟有錯,自然有我這個做師父的來教訓,你們完全可以找我,而不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,私自廢掉我徒弟的手臂!」
「他常用右手畫符,廢了他的右手,是你們不留情面在前!」
言外之意是,我的徒弟只能我教訓,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能替我教訓?
溫正奇自然聽明白了,他都聽笑了,「呵呵,好一個我們不留情面在前,早就聽聞你們乾坤堂護短是出了名的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。」
「但廢掉你徒弟手臂的是我,不是長青,你這戰帖,要不下到我們溫家去?」
張矩平淡然一笑,「溫老爺子不必拿話激我,你們溫家在金陵自是高門大戶,我孤家寡人惹不起。」
「而且我徒弟你跟我說了,此事皆因這小子而起,恰好他又是一位風水師,那我下戰帖,已經是影響最小的方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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