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些話翟青山也只敢放在心裡想,說是不敢說出來的。
他覺得陳長青雖然沒有殺人,但是有誅心的成分,不過他同樣不敢質疑。
至於乾坤堂內部其他人得知這件事後會怎麼想,那他也管不著。
師父都發話了,他心裡再不甘,也還能先忍著。
張矩平則立即點頭道:「陳大師放心,錦城乾坤堂內,我保證不會再有人不開眼來惹你,他們也沒那個本事。」
這話不假。
他就是錦城乾坤堂分部兩位玄級風水大師之一,他都輸的這麼幹脆利落,就算是另一位玄級風水大師來了,在陳長青手上也討不到便宜。
陳長青頷首道:「這樣最好。」
他不是沒聽出來張矩平這話的言外之意,錦城乾坤堂不會來惹他,其他地方的呢?
上面總部啥的呢?
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情。
圍觀眾人一個個都看得驚歎不已,看向陳長青的眼神也帶上了驚懼和忌憚。
連威脅的話說出來都這麼平靜,張矩平卻只能認慫,連句狠話都沒放出來,可見張矩平這三局在陳長青身上吃了多大的虧!
畢竟他們只是旁觀者,連旁觀都能感受出來陳長青的風水造詣有多高,更別說張矩平這個直面陳長青的人了。
當然,也不排除張矩平現在只是表面功夫,回去後是怎樣一副態度,那又是一回事兒了。
不管怎麼樣,經過這一場鬥法,陳長青這個名字,肯定會在風水圈子裡流傳開來。
這麼多人陪著一起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鐘,武道局的人先到了。
隨後沒多久警局的人也到了。
溫令儀上去交涉,畢竟她是報警人。
說明情況後,武道局的人帶走了趙金來花錢請的那個男子,警局的人則帶走了趙金來。
這兩個部門雖然都是官方,但分管的東西不一樣。
一般武者違法犯罪最多的就是以武犯禁,武者仗著武力欺壓普通人的事情,或者武者跟武者之間的恩怨,都歸武道局管。
趙金來並不是武者,不管他犯了什麼事,都是由警局來管。
陳長青看著被分別帶走的兩人,眉頭微微皺起。
溫令儀看到他這個細微反應,低聲問道:「你是擔心趙金來會相安無事的出來嗎?」
陳長青搖搖頭,「已經不重要了。」
溫令儀微微詫異,「為什麼?像這種地頭蛇,有時候想弄他的確挺棘手的,不過你放心,這件事我們會適當施壓的。」
「而且這麼多人都看著在,為了避免影響擴大,趙金來也不會那麼容易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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