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，這首詞。”
“我草，尼瑪，啊啊啊。”
“不要這麼沒有文化好不好，動不動就說我草，尼瑪……能不能來個高大上一點的？”
“那你來評價吧。”
“我曰。”
“……”
什麼叫做王炸？
這就是了。
之前一眾直播間內粉絲還想詐一詐陳凡，希望能再出幾首詞作。
好吧。
確實詐出來了。
就像現在。
當最後這一首一出來，無數粉絲已經如石化。
“驀然回首，那人卻在，燈火闌珊處……哪位大佬來分析一下？”
“我想說的是，樓下的應該知道。”
“對，4樓的說一下。”
“5樓的不敢出聲，6樓趕緊。”
“6樓被嚇傻了，7樓出來。”
“7樓還在懵逼中，請樓下的來吧。”
“別說了，已經陣亡10萬樓了。”
……
“王導，陳凡老師這是在講歷史，還是在寫詞？”
“這個，我也不知道，那你覺得陳凡老師的詞怎麼樣？”
“我只是一個研究歷史的，不敢亂說。”
“要麼，問幾個在京大中文系那裡當講師的傢伙？”
“行啊。”
此前與王志一同進入直播間的眾人，這會兒眼睛卻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螢幕。
雖然他們說，他們是研究歷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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