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奈何後面還是會變成元寶。
不過陳凡也只是感慨了下。
雖然陳凡現在沒有這麼多錢，但陳凡也知道系統的空子。
此時他起步有一些慢。
但一步一步來。
以後成為一代國學宗師，嘖嘖，那到時候就是一字千金了。
“對了，劇本呢？”
“啥劇本？”
“白蛇傳的劇本。”
“沒劇本。”
陳凡搖了搖頭。
白蛇傳雖然陳凡講了這麼多天，但他還真沒有劇本。
至於在西湖講了這麼多天的內容，一個是自己組織詞語，另一個抄的是新白娘子傳奇。
真要手稿，陳凡也沒有。
“沒劇本，那你直播的時候是怎麼講出來的？”
“我都是邊想邊說。”
“這也行？”
一邊的陸瑤也是目瞪口呆。
“那個，寧大美女，劇本手稿我是沒有。不過，你可以翻一下此前我釋出的影片。從白蛇傳第一期開始，到最後結束，我都有完整版的影片。你們整理一下，其實也可以。”
“我……”
被陳凡給氣得哭笑不得。
寧心有些吐血，只好說道：“行吧。對了，你的武松打虎版權和濟公的版權有沒有人找你買。”
“有。”
“賣了沒？”
“武松打虎的版權暫時不賣，他不是很完整，濟公的版權可以賣，但條件和白蛇傳差不多。雖然有人問了下，但沒什麼下文。”
“又來這條件。”
寧心也是無語。
不過還是說道：“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，算了，要是圈內有人購買，我給你推薦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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