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原本注意力全放在手機上的羅文,這才像是如夢初醒般,將視線轉向了賀清靈所在的位置。
他說壞話不會被當事人聽到了吧?
賀清靈臉上的神情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之前那種失去意識的呆滯狀態,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鬱鬱寡歡的神色。
看上去,她似乎已經成功擺脫了被控制的局面,但又不完全像是真正意義上的重獲自由。孤零零地獨自坐在那裡,她的身形顯得那般單薄而無助,宛如一朵可憐兮兮的小花,被無情地遺棄在了無人關注的陰暗角落。
賀清靈抬起頭,用略帶哀怨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周圍,最後目光落在拿著手機的裡裡身上,嘴裡嘟囔著說:“我……我想吃點東西。”
對方仿若未聞一般,連頭都沒有抬一下,臉上更是毫無表情,完全就是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樣。
過了好一會,他才淡淡地開口說道:“你們沒必要特意等著我,要是覺得肚子餓了,那就自己先吃。”
這冷漠的話語如同冬日裡的寒風,吹得女孩心裡一陣發涼。
賀清靈不禁皺起眉頭,滿臉委屈地嘟囔著:“如果不等你來,他們根本不讓我動筷子吃東西!”
聽到這話,裡裡依舊不為所動,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用手對身邊女孩指了指,示意桌子上面早已擺放好的飯菜隨便吃,對於她的遭遇毫不在意。
巫槐可不管他們兩個的眉目傳情,自己挖了一碗飯,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。
賀清靈看到裡裡無所謂的態度,氣得跑開了。
“你離那個女孩遠點!”裡裡用手託著自己的臉蛋,側過頭來,目光快速掃過巫槐。他將視線落在了遠處,看似隨意,實則帶著警告意味地說了這麼一句。
正慢吞吞吃著飯的巫槐抬起頭,也朝著賀清靈看的方向瞥了一眼,果然是空空如也。
她開口回應道:“賀清靈嗎?我跟她關係本來就不好。”
說完,她又低下頭,繼續用筷子夾起菜。
看到她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,裡裡忍不住皺了皺眉,略帶不滿地說道:“你怎麼吃得這麼慢?”
巫槐不理解他在抱怨什麼,腦海中閃過樓上的畫面,想起這條蛇好像才吐過,也不知道妖怪和人有什麼區別。
她的手下意識倒了杯溫水,放到他旁邊。
裡裡拿著手機玩起了貪吃蛇,邊玩邊說:“休息兩天,咱們繞路去一趟邵家拿點東西。”
巫槐放下手中的碗筷,抬頭看向裡裡,問道:“你知道去邵家的路線怎麼走嗎?”
裡裡聞言,先是一怔,隨後嘴角咧開笑容,露出幾顆整齊尖細的牙齒。他的身子往後一仰,慵懶地靠在身後的椅子裡,漫不經心地反問道:“我為什麼要知道呢?”
見他這種態度,巫槐倒也沒有生氣,繼續吃飯,也不理他了。
裡裡趴在桌子上接著玩遊戲。
羅文急促的步伐打斷了兩人安靜的相處氛圍。他靠近裡裡,壓低聲音在其耳畔嘀咕了幾句,隨後將一封密函遞給主人。
裡裡接過密函後,竟然當著一旁的巫槐,毫不避諱地開口問道:“這是誰的東西啊?”羅文聽到這話,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巫槐,然後才輕聲回應道:“我也不清楚呢,等我發現這個人的時候,他早就已經沒了呼吸。”
原來羅文在村子裡四處溜達時,看到許多村民正忙碌地照看著一些受傷的人員。他覺得奇怪,為什麼被聖石治癒過的村民又有人受傷?好奇地湊上前去檢視,便留意到在這群傷員之中,有一個人的穿著看起來與村民不同!不僅如此,此人所受之傷還極其嚴重。
羅文試圖打聽有關這個陌生人的情況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在他向周圍的村民詢問時,那個重傷之人斷了氣。他趁著其他村民尚未察覺,本能的在那具屍體上摸索起來。一番探尋,從死者的懷中掏出了這封密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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