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面無表情地看著炮灰,這老貨,居然敢把她當邪物?
老嬤嬤對女主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渾然不覺,她高昂起下巴,用一種傲慢感疊加上輕蔑的姿態看向趙槐,鼻子裡哼出一聲,陰陽怪氣道:“我們侯府可是有四位未婚的俊公子呢,趙小姐可要好生管住自己的小心思,千萬別像那些勾欄裡見不得光的破爛玩意兒,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。夫人剛和離不久就嫁到我們侯府來,手段了得,想必這宅門裡的規矩和道理,她都已經教給小姐你了吧?”
趙槐掃了眼無法無天的老嬤嬤,被刁奴貼臉開大,是個人都不爽。
李嬤嬤甩著柳枝示意女主趕緊跨火盆。
趙槐想起上一世趙茵跟父親哭訴的話。當初來到侯府時,便宜姐也被刁奴設計了這一齣。她從小被寵到大,根本不慣著老嬤嬤,直接在門口哭著嚷嚷起來,死活不進門。讓鄰居和百姓們看足了戲,也將侯府上下全得罪了一遍。
有失敗案例在先,切不可重蹈覆轍。
趙槐盯著火盆看了半晌,忽的眉間冷意化開,笑著道:“我懂,侯府規矩嘛。”
說完她面色驟冷,眼神兇厲,雙手攥住裙子猛地一提,毫不淑女的露出小腿和繡花鞋。飛起一腳踹向那個火盆,火盆精準砸向老嬤嬤。
李嬤嬤猝不及防被火盆砸中,發出一聲慘叫,身體向後倒去。
“哎呀,著火了?”趙槐一邊喊,一邊奪過發愣小丫鬟手裡的水盆,全部潑到老嬤嬤身上。
潑完水,她伸手一抓,將老嬤嬤手中的柳條搶了過來。女主握著柳條,朝炮灰的臭嘴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老嬤嬤被一柳條打得暈頭轉向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她下意識想爬起來躲避抽打,一隻青色繡花布鞋踹到了老嬤嬤的腿上,強制她躺下接著捱打。這一腳威力勁道十足,老嬤嬤疼得“嗷”了一聲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,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哭喊起來。
柳條完全沒有尊老的美好品德,它在空中上下揮舞,噼裡啪啦地抽打著老嬤嬤。每一下都打得老嬤嬤皮開肉綻,慘叫連連。
“別打了!姑娘,別打了!”貼身丫鬟小伊終於回過神,趕忙撲過去阻止自家姑娘,她哭啼啼抱著趙槐的胳膊,死活不讓女主繼續動手。
“你……你!”李嬤嬤抬起手指著趙槐,話沒說完,便暈了過去。
端水盆的小丫鬟驚叫一聲,嚇得半跑半爬回府報信去了。
“怎麼辦?”小伊哭喪著臉看向趙槐。
周圍百姓慢慢圍成一個半圈,再多待一會,她們就要被包圍了。
趙槐深知吃瓜群眾添油加醋、煽風點火和人傳人的危害,決定在瓜農反應過來前離開,等聞訊趕來看戲的人抵達戰場,她估計已經逃之夭夭了。
人多之地,切不可久待。
趙槐抓著小伊爬上馬車,指揮發呆的馬伕,冷靜吩咐道:“去最大客棧,快點!”
馬伕連忙抖著手駕車離開。
“小姐,你要做什麼?”小伊不安地看向趙槐。
“哼,這侯府自視甚高,不進也罷!咱們去客棧休息幾天,買院子自個過。”趙槐摸了摸兜裡可憐的幾兩銀子,去客棧將就一晚倒是沒問題,買院子的錢估計是不夠了。
小伊臉上露出震撼,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家姑娘。
趙槐摸了摸下巴,無所謂道:“我打累了,先去吃飯。”
再煩惱的事情也不耽誤她吃飯。
“掌櫃的,給我開兩間中等房,住五天。”女主把兜裡僅有的銀子拍在桌上,開完房,又要了一桌飯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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