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反對！”
雨剛說完，便被男主一個大嘴巴扇到旁邊。小男配在地上滾了幾圈，腫著畸形臉，抱起雙膝嗚嗚哭了起來。
“寶寶，別哭！”愛勒拉心疼壞了，連忙跑過去抱住雨安慰起來。
“唉，真是搞不懂。明明你們大星系裡的人類有四十多萬種，還有個神級文明時刻在維持宇宙界，怎麼就出現你這樣劣質的倔驢？”男主洩氣地弄出虛擬沙發坐下，右手夾起一根虛擬解憂煙，機器人體貼的為主人點上。
戴維猛地吸了一口憂鬱煙，從嘴裡吐出一大口白煙。
愛勒拉溫柔道：“小男生不會抽菸，就不要抽了，吸二手菸對身體不好。”
男主任性道：“我不，不會抽菸的男人永遠長不大。”
雨好奇地問：“神級文明是什麼？”
“嗯？應該是那種憑空就能創造出星球的文明，類似於小說中的言靈吧。”戴維懶懶答道，顯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。
愛勒拉抖機靈道：“言出法隨，一個念頭就能創造世界……我記得那位女士說過，第五層或者之上的宇宙界生物就能辦到吧？”
戴維癟癟嘴，有些吃味道：“她告訴你的事情還真不少。呵，給低等生物投入宏大觀念，讓凡人對‘神’沒有忌諱，可不是件好事呢。‘神’能一個念頭創造世界，也能剎那間毀滅‘螞蟻窩’，不是嗎？”
雨繃著臉道：“它們不會那麼做，因為世間有道，肆意毀滅生命就會破壞道的規則；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除了管理者，所有的生命都有原始天道安排命運，誰也無權改變命運。”
戴維嗤笑道：“人類最大的勇氣就是無知，無知滋養自信，自信產生無畏感。”
愛勒拉忽然問道：“你看起來很強，是不是就是創世神族？”
戴維翻了個白眼，夾著煙不屑道：“你對宇宙播種者的執念真是深，我可不是那種智慧管家。”
雨嘲笑道：“我覺得你們高維生物就是個人工智慧，因為思維完全不像個正常人，尤其是善惡觀。明明惡人就該受到報復，你們卻總是要求受害者放下仇恨。”
“仇恨沒有意義，宇宙中一切生命只有內在結構的數學不同，外在軀殼的基因都是同一個源頭——管理者。所有人都是‘兄弟姐妹’，文化隔閡是原始人的錯誤認知；因為數學等資訊都是一樣的公式。同一個起源，同種規律的不同文化。”戴維右手夾著煙，憂鬱的表情隱藏在濃煙裡，愈發神秘莫測。
愛勒拉滿臉驚喜道：“按你的說法，我也是神咯？那我得修煉多久，才能成為你和白輪者那樣的大聖靈？”
“……自我消失之際，命運輪轉之時。”戴維瞥了愛勒拉一眼，沒解釋太多便丟下憂鬱煙，背起手高傲離去，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什麼意思嘛！”
雨撓了撓頭，嘗試解釋道：“就是說……人的自我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永恆能量，宇宙所有生命的最終使命就是尋找到自我，才能得到輪迴的解脫，與宇宙最大的意識結為一體。反過來就是消失記憶進入輪迴，一切命運都不由自己決定，但靈魂最終都會回到同一個源頭？”
“那我到底是我，還是隻屬於大聖靈的一部分資訊？人又為什麼會喜歡上別人，難道只是我去愛我自己，這是什麼超級大水仙！”愛勒拉雙手抓起腦袋揉起來，瘋狂反駁道，“不，我最終的結局一定是跳出輪迴！親情是我真實感受過的，我愛過的人也絕不可能只有我自己！有意識的是生命，天道無情才會公平，若是有情怎能沒有自己的意識。”
雨不屑道：“為什麼要愛？不談戀愛又不是活不了，愛只是膚淺慾望的產物。”
“你們小情侶在那嘰嘰歪歪些什麼，趕緊滾過來給我幹活！”戴維在遠處吼了一嗓子，右手瘋狂在光屏上指指點點。
雨摸摸被打腫的臉，立馬顛顛地跑了過去。
“誰跟他是情侶？”愛勒拉小聲嘟囔道。
雨看著戴維擺弄光屏上旋轉的平面圖，忍不住抱怨道：“不對吧，星球不是圓的嗎？”
戴維淡淡道：“在高維生物的視角中就是個二維平面圖，拉高階靈體進來玩遊戲，自然不能用二維的思維去構建遊戲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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