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最悲壯的猛將之一,忠心耿耿,可惜被狗日的曹操一炮打死了。
張澈立刻轉過身去,丟掉手中兩截子斷槍。
但也沒有靠近,只是強行穩住還在發抖的雙手,叉在腰上,氣呼呼開口:
“你個憨貨,我可是你遠房表哥。”
“小時候在陳留己吾,你家門口那棵大槐樹下,我還抱過你呢,當時你尿了我一身!
這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,彷彿確有其事。
典韋果然徹底愣住了,張大嘴巴,下意識撓了撓腦袋,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困惑:
“你是俺表哥?”
他總覺得哪裡不對,卻又說不上來。
“廢話!”
張澈沒好氣瞪了他一眼,悄悄上前了兩步:
“伯父伯母去世後不久,你小子為了給襄邑劉氏報怨,一個人衝進李永府上,殺的天昏地暗,最後逃走。”
“除了自家親戚,怎麼這麼清楚你那些破事?”
“難不成我是李永家的鬼魂,來找你敘舊?”
典韋徹底被唬住了,“哐當”丟下手中鋼刀,侷促的在衣服上擦著沾滿血汙和泥土的大手,嘿嘿傻笑起來:
“嘿,哥,俺剛才......”
張澈心中長舒一口氣,面上卻依舊板著,走上前踮起腳,努力夠到典韋的耳朵,用力揪了一下,恨鐵不成鋼:
“你呀你!讓我說你什麼好!”
“我以為你謀了個正經差事,毫無音訊的,誰知道你居然在張邈這種欺壓百姓的貪官汙吏手下當兵混飯吃!”
“伯父伯母要是在天有靈,看到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,還不氣得從墳裡跳出來教訓你!”
說著,又故作氣憤,使勁揉了揉典韋的耳朵,然後氣呼呼的站到一旁。
果然,一提到已故的父母,典韋頓時像做錯了事的孩子,身軀都佝僂了幾分。
黝黑的臉龐漲得通紅,低著頭,兩隻大手不安的絞在一起,像犯了錯的小孩,蚊聲道:
“俺……俺也不想的。”
“可是俺吃不飽飯...餓肚子,就、就在這裡混口飯吃......”
張澈聞言,眼睛骨碌一轉,心中有了計較。
當即俯下身子,替典韋把鬆開的草鞋帶繫好,拍了拍他肩膀,嘆息道:
“唉,哥當初可是找了你很久,卻一直沒你的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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