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澈笑眯眯伸出手，替楊松整理著衣領。
楊松受寵若驚，立刻挺直了腰板，聲音洪亮：
“不辛苦！”
“那好！”張澈滿意的點點頭，雙手突然重重按在楊松的肩膀上，笑容不變：
“楊大人，昨晚……是你親口跟我說，那孝敬的黃金，加到四千兩了，對吧？”
楊松感受著肩膀上沉甸甸的力道，心裡咯噔一下，笑臉瞬間垮了下去，帶上了哭腔：
“爺……是三……三千兩……”
他就知道，黃鼠狼給雞拜年，能安什麼好心？
還指望這活閻王拿他當心腹？
“一口價，四千兩。”
張澈語氣溫和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：
“這錢不用送去洛陽了，寫封家信交給子龍，讓直接把錢給子龍。”
趙雲這才抬起頭，張大了嘴巴。
四千兩？交給自己？這麼信任麼？
楊松看著嚴肅的張澈，知道躲不過，只得哽咽著點頭：
“給……爺，我給！”
“我這就回去寫信，您等我！”
說罷，哭喪著臉，一步三回頭朝大營跑去。
直到跑出很遠，風中才傳來抑揚頓挫、撕心裂肺的哀嚎：
“我的錢啊——！”
張澈則繼續拉著趙雲，事無鉅細叮囑他前往漢中後的各項注意事項，人員如何接洽，如何保密，初期該如何著手等等。
沒過多久，楊松就握著一封墨跡未乾的信跑了回來，眼睛還有點紅。
“沒在信裡耍什麼花樣吧？”張澈接過信，似笑非笑。
楊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立刻跳了起來：“我是那種人嘛我？！”
“你是。”
張澈毫不客氣拆穿他，徑直撕開信封，快速看了起來。
看著看著，他的臉色從戲謔變成了真正的驚訝。
良久後，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楊松：“搭上整個楊家的財富？你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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