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也沒追問,一邊琢磨著詩句,一邊揮筆潑墨,書寫起來。
張澈認真的看著,蔡琰的字繼承了蔡邕的飛白體,但又不像飛白體那般蒼勁渾樸,而是多了些端莊、典雅。
“將軍,如何?”
直到最後一個“霜”字躍然紙上,蔡琰這才放下筆,抬眸輕笑。
“端莊大氣,字如其人,古人誠不欺我!”
張澈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眸,心絃亂顫,由衷稱讚。
“胡寫亂畫罷了,將軍莫要抬舉。”
蔡琰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莞爾一笑。
剎那間,滿園芳華,黯然失色,成了陪襯。
經過張澈適當的展示自己才華,也得到了蔡琰的認可。
二人接下來的相處就自在了許多。
蔡琰寫字,張澈湊上前研墨;蔡琰彈琴,張澈待在一旁焚香,時不時還蹦出一兩句詩詞名句,點評一番。
漸漸的,蔡琰也對張澈放下了戒備,從一開始的敷衍打發,慢慢把他當成志同道合的朋友,不由聊起了天文地理、經史子集……
越聊,張澈對蔡琰也越是刮目相看。
不再是最初的見色起意,而是打心底欣賞起來。
千古才女,果然名不虛傳。
不說那滿腹才華,出口成章,單就眼界,在某些方面的獨到見解,讓他這個穿越者,都有些汗顏。
蔡琰同樣如此,張澈的知識儲備量讓他有些吃驚,無論聊什麼,他都能給說上一陣。
兩人越聊越投機,頗有一種相見恨晚,惺惺相惜的感覺,一時有些忘我。
不知何時,竟坐在了一起,並肩相偎,促膝長談……
一直到月上柳梢,張澈看著高懸的明月,這才意猶未盡的起身:
“今日得遇昭姬姑娘,猶如高山流水,得覓知音。”
“只可惜時辰已晚,就先告辭了。”
再聊下去,他就得餓死在蔡府了。
聞言,蔡琰猛地回過神來,感受著肩上殘留的餘溫,這才恍覺,兩人聊的太投機,方才不知何時,竟並肩而坐。
頓時一抹緋紅悄然爬上臉頰,慌忙起身,欠身道:
“將軍才華橫溢,日後若是有空,再來暢談。”
好在已經是晚上了,張澈也沒發現蔡琰臉上那抹罕見的羞澀,轉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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