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陽劇變,情況危急萬分,等天亮我們就即刻出發!”張澈掃了眼外面深邃的夜空:
“楊松跟我走,文藩(閻圃字)繼續留守漢中,另外文若也留下,協助我爹處理漢中政務。”
閻圃瞬間沒了精神,耷拉下腦袋。
其實他也想去洛陽見見世面的,楊松這狗東西,去了一趟洛陽,回來吹的天花亂墜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。
說什麼自己是太師府的貴客,和董卓面對面接觸過(汜水關被董卓從身上踩過去),帶人抄過校尉的家,還和呂布稱兄道弟……
各種吹噓,害得他心癢癢的,沒想到還要留在漢中。
“楊松必須得回去,在洛陽打理生意!”張澈拍了拍閻圃肩膀,輕聲安慰。
自從董卓給了繁華街段的鋪面,加上蒸餾酒技術不斷改進,火酒從來都是供不應求,日進斗金。
這可是目前主要的來錢路子,楊松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,自然也讓他去了。
“不過你也別灰心,你在漢中也有重任!”張澈變戲法般從懷中掏出幾張圖紙,攤開在桌上。
楊松立刻起身,跑到門外,和典韋一左一右,抱著膀子站定。
“釀酒之術文若瞭然於胸,就不用多說,一切按照在洛陽的法子,釀造售賣。”
張澈手指著一張兵器圖紙,鄭重道:
“此物名為‘陌刀’,尺寸、重量等都已在背面標註,魯平等工匠技藝精湛,可與他商議,先秘密鍛造一批試用。”
聞言,閻圃耷拉著的腦袋立刻支愣起來,湊到案前,激動點頭:“主公放心、放心。”
“先前鍛造馬蹄鐵時,在沮縣、沔陽等地,發現大量鐵礦,產量極高,可自給自足。”
閻圃還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規劃,荀彧已經捧著另外一張圖紙,驚奇問道:
“主公,這又是何物?”
“複合弓!”張澈勾起嘴角:“是我自發改良之後的強弓,時間緊迫,就不展開細說了。”
“此物過於精密,可同魯平等人慢慢研究,但務必要有成果。”
“不用擔心錢財,賣酒所得,優先投入鍛造陌刀和複合弓。”
“若有剩餘錢財,可收購戰馬、擴充兵源、籌集糧草等,你二人互相配合,自行支配。”
張澈又叮囑了一些瑣事,見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,打了個哈欠,起身抱拳道:
“漢中之事,就全權委託二位了,若遇難題,可寫信與我!”
“另外,魯平等人終究是工匠,心性難免受外界影響,務必多留心眼。”
“若敢私自洩密——”
張澈眼神一厲,以手作刀:“殺無赦!”
洛陽乃龍興之地,日後大部分時間,肯定會在洛陽建設經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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