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馬騰瞳孔驟然收縮,身形猛地一晃,攔住再度衝上來的龐德,激動道:
“超兒和岱兒怎麼了?你把他們怎麼樣了?”
“馬叔父,殺了韓遂,我放了他倆!”
張澈邪魅一笑,挺槍避開衝來的潰軍,去和典韋等人匯合。
“張澈!張澈……”
馬騰還要追問,卻被龐德攔住。
“主公冷靜,切莫中了攻心之計!”
龐德見馬騰有些發癲,刀背狠狠抽在馬騰坐騎上,強行帶著他後撤。
楊任薄弱的封鎖自然擋不住潮水般的潰軍,只能下令散開,任由西涼軍狼狽不堪的朝著金城郡方向亡命奔逃。
營寨中,徐晃看著四處逃竄的西涼軍,一斧將“馬”字將旗劈倒,揚聲大喝:
“降者不殺!”
主將逃亡、帥旗倒下,被當成棄子丟下的羌騎終於徹底崩潰,紛紛棄械跪地請降。
這場夜襲,最終以馬騰、韓遂倉皇逃向金城郡而告終。
翌日正午!
中軍帳中,張澈大馬金刀坐於主位上之,身後懸掛著巨大的雍涼輿圖。
眾將分列兩旁,經過一早上的休整,個個精神抖擻。
“主公,昨夜一戰,斬敵三萬,俘虜八千,繳獲戰馬、糧草輜重無數,只是可惜大部分都是羌騎,西涼軍並未損傷多少。”
郭嘉將整理出來的戰報遞給張澈,語氣中帶著遺憾:
“我軍傷亡八千,如今可戰之兵,不足三萬!”
張澈看著戰報,微微頷首。
打仗哪兒有不死人的,雙方戰損將近達到四比一,以少勝多,這個戰績已經算是難得了。
接連數戰,馬騰、韓遂十五萬大軍,已經被消耗的還剩五萬有餘。
但戰死的大部分都是充當炮灰的羌騎,真正的西涼鐵騎主力,卻依舊沒有損傷多少。
再看自己這邊,如今可戰人數不足兩萬餘,將近折損了過半。
雙方正面廝殺,依舊沒有完勝的把握。
“奉孝,敵軍潰逃,你有什麼看法?”
有郭嘉在身邊,張澈已經形成了依賴,能不自己動腦子就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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