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眾人哈哈大笑,出言調侃。
往後數日,洛陽軍這邊出奇的安靜。
董璜大肆犒賞一番,將僅存的三百餘羌騎打發走。
那些羌騎臨走前,一個個對董璜感恩戴德,發誓回去之後,再不踏入涼州半步。
而輜重隊也在徐晃的督促下,以最快的速度將過冬棉服陸續運來,裝備全軍。
洛陽那邊也傳來戰報,呂布堅壁清野,死守虎牢關,逼的曹操寸步難進。
董卓和袁紹在小河津交戰數場,各有勝負,僵持不下。
曹袁都在等西涼戰線的捷報傳來,卻不知道,這邊雙方也在隔著濁河對峙。
三條戰線,全部陷入膠著之中,儼然一副打持久戰的架勢。
張澈每日閒來無事,要麼窩在帳中和郭嘉幾人烤肉喝酒,要麼和典韋幾人討教武功,再就站到濁河邊時不時吼上兩嗓子。
那悠閒模樣,彷彿是來度假的。
絲毫不擔心董卓、呂布守不住,也不擔心西涼軍會渡河反攻。
按他的話說:西涼軍在河這邊不消停,現在跑到了河對岸,要是還不消停,那他不他媽白打了這麼久!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!
再說西涼軍那邊,自從那夜渡河退守允吾縣,韓遂積極構建防禦工事,死守河岸。
同時強行徵調周圍枝陽、允街等縣百姓,充入軍中。
又下令命留在西平、武威等郡兵馬趕赴金城,準備重整旗鼓,再度和張澈廝殺。
馬騰篤定張澈不會對馬超這個妹夫下手,一改之前的頹廢,積極操練兵馬,觀望戰局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大西北的冬天,比關東地區來的更快、更猛。
伴隨著幾場陰雨,天氣驟然轉寒,溫度直降。
“嘶,壽成兄,已近寒冬,若是下雪,恐怕不利於作戰!”
韓遂裹著大氅,拿劍不斷撥弄眼前炭盆,引得火星四濺。
“是啊,冬季本就不宜動兵,原以為能勢如破竹一舉殺到洛陽,誰知道劉焉、劉表不堪一擊,竟讓張澈騰出手來。”
馬騰喝了口薑湯,將雙手放在火堆旁,出聲附和:
“如今兩軍對峙,進退不得,我今日操練士兵,將士們仍著單衣,怨聲載道。”
韓遂點了點頭,語氣決絕:“事已至此,絕不能退!”
“若是退了,我軍損兵折將、空耗錢糧不說,只怕到時候既罪了董卓,又壞了曹操、袁紹等諸侯聯軍大事,裡外不是人,天下再無你我立足之地!”
馬騰對此不敢苟同,沉默片刻,突然抬頭髮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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