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我出去看看,本公子要讓他們知道,耽誤軍機的下場!”
說罷,還不忘彎腰使勁揉搓一番,邪魅道:
“小妖精,乖乖等本公子回來,再好好犒賞你!”
閻行出了太守府,登上城頭,就看到城外一支兩千人的輜重隊,渾身泥濘,歪七扭八坐在地上歇息,身旁推車上滿載糧草輜重。
為首一人見他現身,立即跪倒在地,放聲高呼:
“將軍,開門,送往前線的輜重到了!”
“住口!”
閻行眼神一凌,拍著城垛厲聲呵斥:
“你等還知道這是送往前線的輜重?整整延誤三日,叫本將軍如何交代?”
還在地上跪著的高順面不改色,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托盤而出:
“將軍,實在怨不得我們啊!”
“天降大雪,道路泥濘,小的們也是一天當兩天、晚上當白天,日夜趕路,生怕誤了大事啊!”
“你這廢物,還敢油嘴滑舌狡辯!”閻行聽著高順的叫苦,頓時大怒。
但也怕誤了前線大事,沒有多加難為,不耐煩的揮手道:
“罷了,懶得跟你們這群螻蟻計較,就扣你們這月軍餉以作懲罰,進城吧。”
說著,就下令士兵去開城門。
城外高順如釋重負,一番感恩戴德,轉身使了個眼色,伸手推起一輛推車,眼睛死死盯著城門。
當日兩軍在子午谷匯合之後,他就依郭嘉之令,兵行險招。
抽調三千精銳,以及陷陣營,一路向西,渡過陰平,跋山涉水,翻越荒無人煙的高原、茫茫雪山。
途中又遇燒當羌部落,惡戰一番,奪了些棉服糧草。
費盡千辛萬苦,這才成功繞過金城、武威等郡,直達張掖郡背面,涼州腹地。
光是行軍,就整整折損了三分之一人馬。
隨後又伏擊了一支輜重隊,休整幾日,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。
閻行仗劍立於城頭,目光如炬,來回打量著城外糧車。
經過方才的顛鸞倒鳳,此刻的他正處於聖賢模式,清明無比。
只覺這支輜重隊有些奇怪,平常運送糧草的,都是些老弱病殘,毫無軍紀可言。
這支隊伍中竟然全是精壯漢子,方才聽到進城,毫不拖沓,齊刷刷起身,甚至比軍中精銳還整齊。
這讓他有些警覺,當即握住佩劍,再度發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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