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料郭嘉和董卓的回答大差不差,勸他不要輕舉妄動。
劉焉新喪,這等關頭,益州定然防備更嚴。
而且春耕在即,若貿然興兵又不能儘快取勝,只怕誤了農時,秋收之後益州又是餓殍遍野,有失民心。
張澈被眾人連番勸誡,只得暫且按下念頭。
下午無事,就去蔡府拜年,和蔡邕、蔡琰談詩論文,暫解煩悶。
翌日一早,又去溫侯府。
二人早就將對方當作手足兄弟,也沒那麼多虛偽客套,喝酒暢聊,胡亂吐槽。
倒是呂玲綺,冤家聚首,一番鬥嘴。
懇求著他向呂布求情,放自己出去玩兒,張澈自然大義凜然揮手拒絕。
不出所料,溫侯府被二人鬧的雞飛狗跳。
出了溫侯府已是下午,張澈也沒著急回家,反而在長街上漫無目的晃悠著,任由冷風拂面,揮發酒勁。
不能發兵益州,袁紹還在和公孫瓚激戰,曹操、劉備、劉表毫無動靜,江東孫策與淮南袁術相對峙。
天下似乎陷入僵局,一時間,他有些無所事事。
“害,你們聽說了沒,幽州公孫瓚造反,正起兵和袁紹打呢?”
“你知道個球,俺大伯的外甥的堂兄在宮內當差,說袁紹才是叛賊!”
“是啊,公孫瓚是陛下新封的冀州牧,打他名正言順!”
眼下正值新年,百姓難得忙裡偷閒幾天。
換上沒有補丁的新衣,喜氣洋洋走在街上,和三三兩兩好友交換著聽來的“朝堂大事”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一名青衣士子猛甩衣袖,瞪著剛才說話的漢子:
“袁本初四世三公,海內人望,乃當世英豪,豈是反賊!”
“劉兄慎言!”
同行好友立刻捂住青年嘴,惶恐的拽著衣袖匆匆離去。
那被駁斥的百姓面紅耳赤,啐了一口:
“呸!識幾個字了不起?官老爺的事兒,你又能知道多少!”
周圍頓時鬨笑一片,“誰說不是,就欺負咱老百姓沒見識!”
“行了,別酸了,俺還是回家抱著媳婦兒熱炕頭去……”
張澈沒有駐足,低著頭默默越過這個小小的一個鬧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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