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跟著我，虎踞西涼，喝酒吃肉，夜夜笙歌，豈不痛快？”
張濟故作沉吟片刻，抬起頭，滿眼真摯：
“好，開啟城門，你我兄弟殺回西涼……”
“冥頑不靈！”
李傕頓時大怒，側身引弓便射。
“叮——”
張濟早就防著他了，挺槍撥開箭矢，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厭惡：
“李傕，你這等獻女求榮、毫無人性的畜生，有種滾下城來，與你張爺爺廝殺！”
“早就聽說你房事不行，不知武藝倒退到了多少。”
“就你這廢物，爺爺讓你一臂，你也奈何不了爺爺……”
“住口！”張濟脫口就揭傷疤，李傕瞬間紅溫，面紅耳赤，咬牙切齒：
“張濟，你難道忘了你我兄弟四人昔日的交情了嗎？”
“忘了郭汜是被殺的了嗎？”
“你安敢有臉在我面前狂吠！”
張濟冷哼一聲，槍尖直指李傕：“廢物，廢話少說！”
“有種滾下來與你祖宗決一死戰！”
李傕徹底沒了耐心，大手一揮：
“放箭，亂箭射死！”
張濟倒也不硬接，驟馬衝出射程，招來本部兵馬，放聲叫罵。
罵的不算太髒，但字字句句直戳李傕傷疤、一輩子的痛。
李傕氣的胸口劇烈起伏，下令叫罵還擊，就是不出城……
……
直到正午時分！
“李傕還不出城？”
張澈坐在帳中，細細擦拭著槍尖。
“懦夫，死活不出門！”
張濟沙啞著嗓子，狠狠灌了兩口涼水。
“傳我軍令，即刻佯攻南北二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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