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任,你媽死了!”
張澈氣沉丹田,不理李嚴,朝張任放聲大喝。
“狂徒!”
張任勃然大怒,“鏘”的抽出佩劍,直指張澈,鬚髮皆張:
“兩軍交戰,各為其主,不及家小。”
“你這小兒,要戰便戰,再敢咒我家人,定讓你死無全屍!”
城下,張澈被吼的一愣,一副委屈模樣,看向身旁龐德,痛心疾首:
“令明,將打探到成都之事,告訴張任將軍。”
龐德憋著笑,大步上前,裝模作樣從懷中掏出一張書信,高聲唸了起來:
“成都來報: 劉璋怨恨張任拱手相讓涪城,已有投降苗頭,將張任全家老小囚禁,準備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李嚴聽的眼皮狂跳,抄起手中劍就砸向城下:
“休要胡言亂語!”
當初他們擔心張任因為此事受到刺激,故意將這事隱瞞起來,沒想到竟然傳到了張澈耳中。
“伯堅!”張澈捂著心口,滿臉不忿:
“這已是半月之前訊息,以劉璋小人之心,只怕你全家老少,早就被殺了洩憤。”
“你殺了李嚴,出城投降,我命你為先鋒,咱們殺回成都報仇!”
李嚴臉色大變,恨不得衝下去撕爛張澈的嘴。
只見張任臉上怒容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震驚、悽楚。
他就說,這麼長時間,沒有收到一封家信。
去問李嚴,李嚴含糊其詞,實在拗不過了,就說道路堵塞,書信難以送達,他家中一切安好。
“正方!”
張任原本堅韌挺拔的虎軀微微顫抖,扭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嚴:
“他們說的…是真的嗎?”
“伯堅,你聽我說!”李嚴已經顧不得城下的張澈,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:
“你相信我,這只不過……”
張任望著眼神飄忽不定的李嚴,心中已然明瞭,慼慼一笑:
“所以,他說的都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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