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算右算，只有張澈這邊損傷最大。
陷陣營僅剩四百不到，三萬騎兵、五千幷州狼騎、五千步兵，到現在僅剩萬餘。
倒也不是他菜，實在是這一路而來，面對的都是蜀軍主力，更有張任、李嚴這些人拼死相抗。
沒拼的全軍覆沒，已經算是難得了。
但好在馬超兵不血刃，收服了三千餘精銳青羌騎，也算挽回了一些。
至此，八萬餘大軍南出漢中，拋開在梓潼、涪城、綿竹、閬中、江州、駐紮等要塞鎮守的兵馬。
還有兩萬六千大軍，兵臨成都。
“有諸位肱骨，何愁大事不成？”
打仗，哪兒有不死人的？
張澈咬牙消化了這個頗為慘重的戰報，重整精神，聲音清朗：
“今夜好生歇息，養精蓄銳，明日往成都納降，切不可折了威風！”
……
翌日一早！
陽光明媚，晴空萬里！
“將士們，益州之戰，我軍共折將士四萬三千，殲敵十餘萬，收降無數！”
張澈換上一身銀甲，立於萬軍之前，背對朝陽，彷彿披著天地光華：
“但他們的血沒有白流，益州九郡已在腳下，我們——”
“勝了！”
剎那間，山呼海嘯，撲面而來！
“威武！”
“威武！！”
“威武！！！”
眾將虎目含淚，高舉兵器，用盡力氣嘶吼。
似乎只有這種方式，才能告慰這一路倒在血泊中的英魂。
“我張澈，不會忘記任何馬革裹屍、埋骨益州的兄弟！”
張澈接過賈詡奉上的酒罈，仰頭痛飲一口，緩緩傾灑在地，向北三拜，聲如洪鐘：
“凡陣亡將士，盡入邙山昭忠祠，受香火祭祀！”
“其餘人，軍餉翻倍，每人賜蜀錦華裳一件，待返回洛陽，特准休沐一月，衣錦還鄉省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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