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公！”
長江之上，一艘戰船順流疾馳而下！
諸葛亮望著狼狽的法正、張松、費禕三人，滿臉苦澀，長揖到底：
“今日之事，亮萬死難辭其咎！”
“要打要殺，任由諸位！”
“唉！”費禕仰天長嘆一聲，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，擺了擺手：
“罷了…逝者已逝，先離開這是非之地！”
張松猶豫良久，終究還是忍不住發問：
“孔明，你當真與那張澈沒有舊怨？”
諸葛亮百口莫辯，連連搖頭：“真沒有！”
“哼，今日之恥——”
法正甩開衣袖，負手望著江面，聲冷如冰：
“他日我法孝直十倍奉還！”
還好他謹慎，家眷雖在江州，但已經隱姓埋名，躲藏起來。
張松、費禕同仇敵愾，咬牙切齒：
“若非張澈那屠夫，我等豈會落得如此田地？”
“孔明無需自責，必叫那張澈小兒血債血償！”
幾日前，他們還有幾分傲氣。
他們張、費皆是益州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，天下之大，走到哪裡不是座上賓？
但如今跌落神壇，成了喪家之犬。
劉備願意收留他們，已經是大恩大德了，哪裡還敢恃才自傲，怪罪諸葛亮？
“諸位放心，我主縱然傾盡所有，也會助諸位紮根徐州。”
諸葛亮神情真摯，掃了眼在船頭仗劍而立、彷彿雕塑的文聘，壓低聲音：
“等一到荊州，我去襄陽面見劉景升，三位先行離去，屆時城外匯合。”
四人低聲商議一番如何說服劉表，這才各自前去歇息。
諸葛亮靠著船舷，月明星稀，江風拂面，整個人陷入了深深懷疑。
本來應該從從容容、遊刃有餘，現在是匆匆忙忙、連滾帶爬。
難不成他諸葛臥龍當真‘只得主，不得時’，此生註定難成宏圖霸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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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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