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恐慌如瘟疫炸開!
幾乎同時,戰場另一側傳來蘇僕延淒厲的怒罵:
“北宮伯玉,你這漢人走狗,草原的叛徒——”
北宮伯玉馬槊貫穿蘇僕延胸膛,將其高高挑起!
聞聲,咧嘴一笑,虯髯上滿是血珠:
“叛徒?”
他手腕猛擰,槊刃在蘇僕延胸腔內絞了數圈,聲音粗豪如擂鼓:
“老子現在是大漢灞陵侯張澈的狗,比你們臭蟲痛快多了!”
說罷,槊杆猛震,將屍身甩飛出去,砸倒一片潰兵。
屠殺正式開始!
失去指揮、人馬疲憊、士氣崩盤的烏桓大軍,在養精蓄銳的漢羌鐵騎面前,成了待宰羔羊。
箭雨覆蓋,鐵騎衝撞,刀斧砍劈……
白狼山下慘嚎震天,血浪層層翻湧。
但烏桓畢竟有整整六萬人!
就算是六萬頭豬,也夠漢軍殺上一陣了!
部分烏桓騎兵掉頭向北亡命奔逃,那裡是他們最後的庇護所——
王庭柳城!
楊銘冷眼望著潰逃的烏桓騎兵,並未下令追擊。
只是平靜吩咐:“築京觀!”
“一個不留!”
……
兩個時辰後!
白狼山下,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型京觀壘成。
以難樓金盔為首,蘇僕延及上百名烏桓貴族、將領的頭顱層層堆疊,高達三丈餘。
下方是數以萬計的普通士卒首級,凍硬的面孔在火把照耀下,密密麻麻,望之生怖。
楊銘看都沒看,留下大軍原地休整。
自己則帶上張遼、張嶷、北宮伯玉等將,以及一千西涼鐵騎,馬踏白狼山。
山路染血,積雪汙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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