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對起張澈這種混合了“孝道”大旗、家族利益交換、枕邊風的組合拳,漸漸顯得左支右絀,步步後退。
不過旬日,劉表在一次難得的清醒時。
當著幾位尚在觀望的文武的面,虛弱的拉著劉琮的手,終於吐露出傾向於讓劉琮“多熟悉軍政”、“代理江夏事宜”的口風。
雖然未正式明確嗣位,但此消彼長之勢,已漸明朗……
……
“先生!”
這日,劉琮未經稟告,急匆匆衝進院中,扯著嗓子急呼:
“先生?先生?”
很快,張澈神采奕奕,推開屋門走了出來,有些不悅:
“成大事者,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!”
“如此驚慌,成何體統?”
劉琮掃了眼跟在張澈身後,髮髻微亂、面色潮紅、衣衫不整的蔡夫人,連忙低下頭:
“先生教訓的是,學生知錯!”
蔡夫人幽怨的瞪了張澈一眼,舌尖輕輕舔舐著嘴角,轉身揉了揉劉琮腦袋,輕聲道:
“娘方才在跟侯爺商議江夏之事,既然你有事,就虛心跟侯爺請教,娘先回去了。”
說罷,頭也不回走了。
“行了,說吧,什麼事?”
張澈徑直坐在院中,抬手斟上一壺茶,斜睨劉琮。
劉琮連忙上前兩步,彎腰恭敬回稟:
“先生,今日劉琦向我父親哭訴,無意參與奪權之事,也不想和我手足相殘,請辭欲往邾縣駐守。”
“聲淚俱下,孝感蒼天,眾文武皆稱頌不已。”
張澈眉頭忽然皺了起來,放下茶杯,捏著下巴目光灼灼看向劉琮:
“結果呢?”
劉琦此舉,看似低頭認輸,實則以退為進,抽身漩渦,往邾縣發展。
屆時必和劉備勾結,往來無阻。
這和歷史上,諸葛亮勸劉琦去江夏異曲同工。
劉琮臉上帶著幾分得意,混雜著邀功般的期待,雀躍抬頭:
“我見父親猶豫不決,便趁機進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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