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有點意思。”
呂布見周泰反攻,眼中訝色更濃。
畫戟只是輕輕一擺,戟上月牙小枝精準無比格在刀背發力之處。
如同掐住了毒蛇七寸,周泰這搏命一刀的力道頓時被卸去大半,徒勞劃過空氣。
接下來的戰鬥,在旁觀者眼中,幾乎成了呂布單方面戲耍。
穩坐赤兔之上,方天畫戟或格或擋,或引或帶。
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,化解周泰狂風暴雨般的攻勢。
姿態從容至極,甚至偶爾還能抽空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冠纓。
饒是他自認連五分力氣都未使出,周泰卻已左支右絀,汗流浹背,氣喘如牛。
每一次兵器相交都震的他手臂發麻,虎口早已崩裂,鮮血染紅刀柄。
越打越是憋屈,越打越是心驚。
只覺自己彷彿怒濤中的一葉扁舟,隨時可能被對方隨手一擊拍得粉碎。
後方觀戰的孫權,起初見周泰竟能力敵呂布數合。
心中驚疑稍去,甚至生出一絲僥倖。
再看對面張澈大軍似乎並未趁勢壓上,陣列尚在調整。
初登大位,年輕氣盛,缺乏深沉城府的心思頓時活絡起來。
想起呂布先隨丁原,後投董卓,再附張澈的輝煌履歷,忽覺抓住了要害。
催馬向前數步,脫離中軍護衛,運足中氣,朝著戰團高喊:
“呂將軍,且住手,聽權一言!”
呂布一戟盪開周泰劈來的刀,好整以暇側頭瞥了一眼孫權。
孫權見狀,以為有隙可乘,連忙提高聲音,語氣竭力顯的誠懇:
“呂將軍勇冠天下,世所共知!”
“然明珠暗投,豈不惜哉?”
“丁原、董卓皆碌碌之輩,張澈雖強,亦不過權臣耳!”
“將軍乃人中龍鳳,何苦屈居人下?”
他越說,越覺得自己抓住了關鍵,聲音也激昂起來:
“我江東孫氏,敬重英雄。”
“權雖不才,願效仿古人,與將軍義結金蘭,共圖大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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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險又之險,過掠纓紅頂盔權孫著簇箭
!怒天滔起湧即隨,白一臉的嚇被權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