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還不如先前的時候就直接動手殺上一些過癮,順便抓幾個活的,給他們嚴刑拷打,我就不信,還逼問不出那陸沉的下落了。”
一旁有人說:“那傢伙應該不會再來送死了。”
“先前不過是被他用小手段襲了營,現在這種時候,他要是真敢來,那就必死無疑!”
“二皇子可不光安排了我們在這裡,還有三個氣關巔峰的大人也在此地,就為了留下他。”
“他一個區區二十都不到的氣關巔峰,功力境界又能有多深?三位大人一起出手,他插翅難飛啊!”
此言一齣,眾人都露出一抹可惜的神色:“可惜不能將其陣斬,割其首級,獻於殿下面前,否則可是大功一件!”
“不過不管他來不來,都已經沒用了。”
“來,死路一條,不來,等我們這些糧草送去前線,打破了軍鎮,到頭來,他依舊是死路一條,我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守著糧草,自然就有無數功勞可拿,想想都覺得痛快!”
“二皇子這次一定能將邊關六鎮全都拿下,到時候大乾沒了邊鎮,我們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,想要什麼就有什麼!”
押送的隊伍裡是這般氣氛,而在那已經搭好的營帳之中,也是同樣的畫面。
只不過,這營帳之內,坐著的乃是三個身著華服的武人。
他們個個都是氣關巔峰的境界,到了他們這個境界,根本不屑於去偽裝自己的身份。
二皇子傳給他們的情報他們也都看過了。
對方只是一個區區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,哪怕他真是絕世天驕,已經到了氣關巔峰的境界,但他們三人,無一例外都是開了三門的強者。
三門九洞,每一道關卡,都有著極大的差距。
別說是讓他們三個去聯手對付同一個小子,就算是讓他們單挑,他們也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將陸沉這所謂的天才,直接斬殺!
就在那三名氣關巔峰強者於帳中閒談,對二皇子一次出動他們三人的謹慎不以為然的時候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道尖銳至極,彷彿能撕裂耳膜的破空呼哨,毫無徵兆地自天際傳來!
聲音由遠及近,速度快得不可思議,幾乎在傳入耳中的剎那,便已迫在眉睫!
“嗤啦——!”
下一刻,營帳堅固的頂棚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瞬間撕裂!
一道烏黑的流光,裹挾著令人肌膚刺痛的鋒銳之氣,如同九天墜落的隕星,轟然貫入!
“砰!”
那是一柄看似古樸無華的鐵劍,劍身卻縈繞著凝若實質的煞氣。
它精準無比地插在三位氣關巔峰強者圍坐的中央空地之上。
劍身入土半截,尾端仍在高速震顫,發出令人心悸的“嗡嗡”鳴響。
整座營帳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力震得劇烈搖晃,幾乎散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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