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宣旨儀式結束後。
天使將一應賞賜,包括袍服,佩刀,以及象徵侯爵身份的金印,綬帶等物,當眾頒予陸沉。
眾人領賞完畢,楊宗望走上前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與感慨:“好小子!天賜侯!老夫真是……開了眼界了!”
“大乾開國以來最年輕的侯爺,而且還是天賜侯,這份榮寵,前所未有!”
“小子,你未來的路,可要踏穩了!”
陸沉這才從旁人的反應和楊宗望的話語中,更深刻地意識到天賜侯這三個字所承載的驚人分量。
這不僅僅是一個爵位,更是一道沉重的光環。
隨後,便是絡繹不絕的恭賀與攀談。
那些平日裡或許對陸沉不甚在意,甚至因他年輕而心存輕視的邊軍將領,地方官員,此刻無不換上了最熱情,最客氣的面孔,紛紛上前道賀。
話語中滿是溢美之詞,試圖拉近關係。
即便是親近李長梁的那些派系中人,也神色複雜地上前說了幾句場面話,態度比之前恭謹了許多。
世態炎涼,人情冷暖,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喧囂一直持續到傍晚。
陸沉好不容易才擺脫眾人的圍攏,返回小院。
不過片刻後,院門外,道城府君周世榮派來的心腹管家已等候多時。
他畢恭畢敬地遞上拜帖,言道府君大人晚間欲設宴為侯爺賀喜,懇請賞光。
負責在外應對的黃徵,得了陸沉事先吩咐,以“侯爺已有要事在身,不便赴宴”為由,客氣地回絕了。
那管家平日裡在道城也是頗有臉面的人物,何曾吃過這等閉門羹?
心中不忿,回去後便添油加醋地向周世榮稟報。
說陸沉新晉侯爵,架子極大,絲毫不給府君面子云云。
話未說完,臉上便捱了周世榮結結實實一記耳光!
“混賬東西!你知道什麼!”
周世榮氣得臉色鐵青,指著那捂著臉,不知所措的管家罵道。
“滾下去反省!再敢胡言亂語,仔細你的皮!”
一旁的幕僚連忙勸解:“府君息怒,何必跟下人生氣。”
周世榮餘怒未消,喘著粗氣道:“你懂什麼!”
“陸沉現在是什麼身份?那可是天賜侯!”
“就算沒有實授官職,論爵位尊崇,已與本官平起平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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