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切齒說完就轉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聲把門關上,把丈夫關在外面。
……
距離陳家一公里外的一處樹林裡。
兩道黑影一前一後趕到。後面那一道身影突然加快速度,快得只剩一道殘影,一個閃身攔住前面那人的去路。
那男子下意識摸向腰間,什麼都沒摸到,心下一驚,難道剛才逃跑途中掉了?
糟了,如果打草驚蛇,一切努力都白費了。
他轉身想回去找。
傅崇年舉起一把磨得鋒利的殺豬刀,“你的刀在這。你和陳家有什麼恩怨?為什麼要提刀闖入他們家?”
“這是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那男子警惕心很重,不會因為他剛才幫了自己,就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。他朝他伸手,“把它還給我,今晚就當沒遇見過。”
“既然我剛才幫了你,說明我和陳家也有恩怨。你告訴我,或許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你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,兩個人聯手,事半功倍。”
那男子猶豫片刻,想到他剛才把狗綁在樹上矇混過關,還能追上自己,身手不差,說不定真的能幫上忙。
“殺妻之仇,不共戴天。可以還給我了吧?”
“巧了,我也差不多。還你。”傅崇年已經猜到他是誰了,把刀翻轉,刀柄對著他遞過去。
那男子很快也猜到他的身份,“你是那個妻子前幾天被陳王強拐到家裡侮辱的男人?”
傅崇年劍眉微蹙,糾正道:“我的妻子沒有被侮辱,她刺了那畜生一刀後成功自救。”
他的妻子,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男人。
林成把刀重新別回腰間,“那你很幸運,比我幸運。我的未婚妻被那畜生害死了,我要給她報仇。”
“你的未婚妻是不是姓許?”
“你怎麼知道?你調查過我?”
傅崇年如實說:“無意間聽別人提了一嘴。”
他今晚打算夜探陳家,如果找不到什麼有用證據,再去找他聯手,避免打草驚蛇。
沒想到正巧撞上。
他問林成:“為什麼突然要鋌而走險,和他們同歸於盡?”
去年他的未婚妻就死了。
“我以為你們都是孬種,不敢和陳家對著幹。為了不讓那畜生繼續禍害別的女同志,我要趁他病,要他的命。”林成咬牙切齒地說著,漆黑的夜都遮不住他眼裡迸射出的濃烈恨意。
傅崇年向前一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當初跟你一樣,和你現在一樣,想殺了他。但仔細一想,為了那種人渣搭上自己的命,讓家人痛苦,不值得。還有更好的辦法,讓他們生不如死,以命償命。”
那天有人攔住了他,他今天攔住了林成。
“我告狀無門,他們在港門鎮一手遮天,還有什麼辦法?你還有妻子,你有顧忌,我沒有。至於我爹孃,有別的兄弟贍養。我殺了他們全家,再自殺去找我的未婚妻,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殺人跟你無關。”林成冷冷地拂掉肩上的手。
”。我信相,去上呈據證的罪犯們他把路門有我“,年崇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