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念念疼得說不出話了,半昏迷半清醒地靠在沈梟懷裡,身體都在顫抖,臉上都是‘汗水’。
其實她是凍的。
為了表演得更加逼真,她往臉上灑了好多水,五月的江南,白天不冷,晚上溫度卻不高,風一吹,水跟冰一樣,快凍死她了。
“晚上吃的螃蟹, 還吃了幾個柿餅。”
沈梟幫忙回答,是他和唐念念串通好的說辭。
醫生皺緊了眉,表情變得很嚴肅,輕斥道:“螃蟹和柿子怎麼能一起吃?要食物中毒的,你不肚子疼誰疼?”
“螃蟹和柿子不能一起吃?我以前經常吃,沒事!”
沈梟假裝驚訝,還說自己常吃。
“每個人體質不一樣,你吃了沒事,不代表別人也沒事,也有可能你的胃異於常人!”
醫生沒好氣地瞪了眼,默默吐槽:“長得比牛還結實,人高馬大的,腸胃肯定也比牛抗造,難怪吃了沒事。”
沈梟‘憨憨’地笑了,還摸了摸後腦勺,一副老實人的模樣。
“不行,我要上廁所。”
唐念念突然捂著肚子跳起來,表情有點尷尬,因為她口袋裡沒草紙。
“給,拉出來就好了!”
醫生從抽屜裡拿出一包草紙,遞了過來。
唐念念抓了一大把草紙,幾乎是醫生手裡草紙的一半,醫生嘴角肉眼可見的抽了好幾下,心疼死他了。
現在的草紙都要憑票購買,每個月草紙都定量,這半包草紙他還至少還能用兩個月呢。
讓這小姑娘抽走一半,他只能用一個月了。
算了算了,大不了以後省著點用,小姑娘生病了嘛,他得理解。
唐念念在廁所裡忍著臭味,待了十幾分鍾,都不敢進空間,因為熱心服務員,擔心她在廁所裡昏過去,特意守在外面,時不時還問幾句。
她都快感動暈了。
不對,是快被臭暈了。
“哎呦……”
唐念念捏著鼻子起了身,穿好褲子,提了下麻的了腳,又用丹田之氣逼出了些汗,再讓臉色白一點,這才出去了。
“沒事吧?肚子還疼不?”
服務員大姐立刻扶住她,神情關切。
“比之前好多了,還有點疼。”
唐念念一手按著肚子,聲音虛弱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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