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念念關上門,跑到窗臺,這兒是二樓,外面沒人。
她放出了百歲,和它交待了事項。
“汪……知道了!”
百歲傲嬌地昂起頭,看吧,關鍵時候還得靠它。
它從窗臺輕盈地躍了出去,如同閃電一般,連影子都幾乎看不到,唐念念住在三樓,房門雖然鎖了,但穿子開著。
百歲直接從二樓窗臺跳到了三樓,再一間一間地跳,很快就找到了主子房間。
它在行李箱裡嗅到了陌生氣味,不是主子身上的,用爪子扒拉了出來,是一封信,寫著歪七扭八的字,百歲看不懂。
它在房間裡又找了一圈,沒有其他發現了,就這一封信。
百歲按照唐念念的指示,把這封信給塞到了王玲玲的被褥下,還細心地用爪子把床單撫平了,看不出有人動過。
幾分鐘後,百歲回到了衛生間。
“汪……有一封信,放醜女人床上了。”
“真厲害,回去吧,記得收莊稼!”
唐念念不吝誇讚,但也沒忘叮囑百歲幹活,空間裡的農活多著呢。
“汪……滾犢子!”
百歲罵罵咧咧地進了空間,天天就知道指派它幹活,比周扒皮還黑心。
雖然罵罵咧咧,但百歲進去後,還是去收莊稼了,鋒利的爪子比鐮刀還厲害,輕輕一揮,穗子就掉在地上,福寶跟在後面,將穗子給收攏。
小兩口合作無間,幹得呱呱叫。
“好了沒有?”
外面的女同志等得不耐煩了,進了衛生間,一進來就又被惡臭味給燻出去了,暗罵唐念念長得挺漂亮,拉屎卻格外臭,真是屎不可貌相。
“快了,啊喲,肚子好疼!”
唐念念呻吟了幾聲,過了會兒才提著褲子出來。
女同志下意識地避開,眼神嫌棄。
兩人回到培訓的房間,唐念念就安安靜靜地坐著,一聲不吭了。
於鐵強帶著人,挨個房間搜,過了大半小時,輪到了唐念念她們的房間,她和王玲玲,李芳芳三人都跟著去了。
王玲玲神情興奮,緊張得手心直冒汗,廠長答應她的,只要這次成功,廣交會回去後就給她提幹,工資也漲一級。
李芳芳也很緊張,她第一次和割尾會打交道,有點害怕。
“領導,這是我的床,這是唐念念的,這個是李芳芳的。”王玲玲大大方方地介紹床位。
於鐵強朝唐念念看了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只要老實坦白,就算自首,從輕處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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