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念念推開門進了屋，朝倪君蘭淡淡地看了眼，這女人既自負又蠢，她都不稀得動手。
“哼！”
倪君蘭抬起下巴，從鼻孔裡哼了聲，扭頭走了。
“早上好！”
謝文林走了過來，手裡捧著一摞紙，微笑著和她打招呼。
唐念念點了點頭，問：“章工去哪了？”
“他去車間了，我帶你去吧！”
謝文林放下資料，領著她去車間找章老，路上兩人都沒說話，主要是唐念念不想說，謝文林也找不到話題，只得沉默。
“趙師傅，你今天不休息？”
去車間要經過食堂，和昨晚上的食堂趙師傅碰上了，謝文林主動打招呼，他的人緣似乎很不錯，和基地的人都相處得很好，就連後勤工作人員，他也能叫出名字，嘮上幾句。
“過幾天要吃喜宴得請假，今天先補上。”
趙師傅臉上依然是憨厚的笑容，解釋了原因，他提滿滿兩桶熱氣騰騰的豬食，說話時放在地上，還在身上拍了幾下灰。
“我去餵豬了，你們忙！”
趙師傅拍好身上的灰，彎腰提豬食健步如飛地走了。
“基地還養了豬？”唐念念問。
“養了好幾頭呢，過年時大豬宰了，現在養的是小豬。”謝文林笑道。
“趙師傅是北方人吧？”
唐念念思維轉換得很快，從豬換到了趙師傅上。
“對，他老家是冀省的，趙師傅做的饅頭很好吃。”謝文林接得也快。
“你老家也是冀省的吧？”
唐念念問的問題很跳躍，像是很敷衍地問幾句，不至於冷場。
“是的，我和趙師傅都是冀省人，唐同志真厲害，能聽出我的口音。”謝文林表情訝異，眼神多了些深思。
“我物件是冀省的。”
唐念念隨口解釋，他們已經到車間了，機器的轟鳴聲很響，章老在車間和工人師傅說話。
“章工！”
謝文林叫了聲，章老回頭，看到唐念念立刻滿面笑容，慈愛道：“吃早飯了沒？昨晚累著了吧？怎麼不多睡會兒？”
“睡夠了，早飯剛吃。”
唐念念走過去看章老手上的圖紙，是幾個小零件，但精度要求非常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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