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趙,走了!”
唐老太遠遠地叫了聲。
“來了!”
趙春梅小跑著過來了。
何望娣重重地哼了聲,還大聲罵:“顯擺個屁,老孃才不吃這一套!”
趙春梅聽到了,不由苦笑,拉著唐老太快步離開了。
“你就是多管閒事,她愛用啥鹽就用啥鹽,愛咋醃酸菜就咋醃,又不吃到你肚子裡,你急啥!”
走遠了後,唐老太才出聲,她覺得趙春梅屬實有點多管閒事。
“嬸子,我和她是同鄉,而且那鹽是真的有毒,我明知道總不能不提醒吧。”趙春梅嘆了口氣。
“那鹽真有毒?”
唐老太嚇了一跳,她看那些鹽,和普通鹽沒啥區別啊!
“那是撒在馬路上化雪的工業鹽,真有毒,不過一下子吃不死人。”趙春梅耐心解釋,她也是聽別人說的。
“那沒啥,沒聽何望娣說她家吃一年了,啥事沒有,那一袋子鹽也沒多少了,估摸著醃完酸菜就沒了,出不了事。”
唐老太鬆了口氣,她對工業鹽完全沒概念,而且何望娣吃一年都沒毒死,還活蹦亂跳地耍無賴呢,顯然這毒性是真不強。
“也是,那袋子鹽沒多少了。”
趙春梅也放心了,畢竟她對工業鹽瞭解的也不多,只是聽別人提了一嘴。
張嬸和唐老太挺能耐,在後山開了一大塊地,還把攢下的雞糞給埋在地裡當底肥,種了好幾種菜,每天都要去看一遍。
過了兩天,唐滿銅打來了電話,想確定下自家老孃是不是真的不介意物件是寡婦。
“你主意多大啊,不聲不響找好物件了,還是個二婚頭,我這當媽的算什麼,連個屁都不是,你現在是經理,翅膀硬了,財大氣粗了,眼睛也看天了,我這個沒本事的農村老太婆,哪敢攔你唐經理的美事啊!”
唐老太陰陽怪氣地一頓輸出,把電話另一頭的唐滿銅,擠兌得無地自容,只差沒跪在地上,對著電話機磕頭了。
“媽,你這樣說我都沒臉活了,我不是想瞞你,只是想見了安娜父母后,再和您老彙報的,您老的意見是至關重要的,您老要是不同意,我肯定和她分。”
“那我不同意,你和她分吧!”
唐老太冷笑,她現在不吃糖衣炮彈了,甭跟她來這一套。
話筒裡一陣沉默。
“媽,您要不先見見安娜?她真挺好的,漂亮溫柔,還有文化,是小學老師呢,在學校很受學生歡迎的,您見了後肯定喜歡她。”
唐滿銅拼命給自家物件美言,好不容易才找到合心意的物件,他捨不得分啊。
“安娜安娜,還沒結婚呢,魂就被人勾走了,這名字聽著就像資本家小姐,誰家正經人叫安娜啊!”
唐老太對這個沒見過面的喬安娜非常不滿,哪怕唐滿銅把這女人說成花,她也不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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