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梟每次執行任務都九死一生,屬於高危工作,但這不能和老太太說,說了只會讓家人擔驚受怕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而且有她的靈泉護體,還有沈梟極好的身手,危險性大大降低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唐老太鬆了口氣,對沈梟的印象好了不少,工作太平,還拿一百三高工資,這麼好的後生就算醜了點兒,那也勉強能配上念丫頭了。
“都癱在這幹啥?不幹活了?守著老孃天上能掉大餅?老大去把豬圈收拾了,金鳳,把衣服洗了,再不洗都出黴了,九斤去餵雞!”
問完了所有問題,唐老太心不癢了,開始發飈了。
兒子兒媳婦,還有孫女,全都數落了一通。
吃飽了就癱著不動,一個個越來越懶了,這個家沒她看著,遲早得散!
唐滿金兩口子,還有九斤,迅捷地起了身,各幹各的活去了。
老太太自個也沒閒著,收拾了桌上的碗筷,去廚房洗碗,還不忘唸叨唐念念:“沒事幹去房間躺著,別杵在老孃面前礙眼!”
“我去三伯家!”
唐念念對老太太的毒舌自動遮蔽。
她這奶奶明明是好心,可說出的話卻跟裹了鶴頂紅一樣,能毒死大象。
“天都黑了,你去幹啥?”
唐老太神情警覺,她不想孫女經常去大隊長家,畢竟大隊長家有個腦子不靈清的唐紅杏。
雖然老太太不知道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但老太太卻知道,沾屎會臭,沾尿會騷。
唐紅杏腦子裡有屎,比唐五斤強不了多少,不能讓念丫頭和這種蠢東西來往。
“讓三伯孃曬番薯幹。”
唐念念從屋子裡搬出三袋子番薯,從空間裡拿出來的,都是又面又甜的黃南瓜番薯,她不愛吃又幹又粉,口感像板栗的番薯,吃一個至少喝三瓶水。
“你哪來這麼多番薯?”
唐老太眼睛亮了,番薯吃了雖然燒心放屁,但能頂飽,缺糧的時候摻著番薯吃,能省下不少大米呢。
“城裡拿野兔換的。”
唐念念去庫房推出了板車,要去抱地上的番薯袋,得有個五六百斤,曬乾了能吃好久。
“你那麻桿胳膊能搬得動啥,老大!”
唐老太扯著嗓子叫了聲,豬圈幹活的唐滿金過來了,身上還沾了不少豬屎,臭烘烘的。
“我自己搬,臭!”
唐念念一點都沒掩飾嫌棄,豬屎沾在番薯上,再曬乾……她不能想,會影響她吃番薯幹。
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,她其實是個很矯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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