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婧蘭給周斯仁打過電話,可對方根本不接電話,她打電話讓表姐過來,瞭解周斯仁的情況,才知道周斯仁被唐念念給揍了。
而且唐念念辦了襪廠,在唐村地位水漲船高,村民們為了巴結她,老人小孩都欺負周斯仁。
所以,周斯仁現在自身難保,根本幫不了她。
柳婧蘭一直以來堅定的信念,一下子崩塌了。
為什麼她都重生了,還是贏不了唐念念?
既然上天註定她要輸給唐念念,那她還爭什麼?
信念崩塌的柳婧蘭,便開始破罐子破摔了,對男人來者不拒,靠著這些男人,柳婧蘭這些日子倒沒受什麼苦,反而比在知青點還過得舒服。
沒多會兒,窩棚裡傳出了聲音。
……
十五分鐘後,男人離開了。
“婧蘭,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楊紅玲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。
想到這幾天晚上噩夢一般的經歷,她臉色煞白,緊緊咬著唇。
前幾天表妹打電話讓她去農場,說有事找她,正好她也想找柳婧蘭借錢,就過來了。
結果當天晚上,她就被個粗鄙男人欺負了。
那男人給了她一塊錢,還說會再來。
楊紅玲鬼使神差地留下了,第二天那男人果然又來了,還給了錢。
她想回齊家,可下不了決心。
回到齊家又要過天天吃水煮青菜的苦日子,在這兒每頓都能吃好,還有點心,又不用幹活。
糾結萬分的楊紅玲,每天都在說要走,可腳卻鐵打不動。
柳婧蘭早看透她了,冷笑嘲諷道:“你有志氣別收錢啊,老朱給你的錢,你不是拿得挺開心?”
“我……我是被迫的!”
楊紅玲臉色大變,支吾著為自己辯解。
她和表妹不一樣。
表妹是自甘墮落,她是被迫的。
“我可沒拿繩子綁著你,隨時都可以走,你現在也可以走,怎麼不走?”
柳婧蘭打開了門,指著外面,極盡嘲諷。
楊紅玲臉色變了幾變,她想懟回去,可不知道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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