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隊長家喝茶的周勁,聽說齊國華回家了,便起了身,要去齊家送東西。
“我陪二位領導過去。”
大隊長走在前面,於公於私,他都得陪著走一趟。
主要他也好奇,周勁去齊家幹啥,剛才他打聽了下,周領導嘴嚴的很,一字不說,搞得他心裡癢癢的。
“辛苦唐隊長了。”周勁客氣道。
“不辛苦,二位領導才辛苦。”
大隊長客套話說得特別溜,經常接待公社幹部,啞巴都能練成鸚哥嘴。
路上,大隊長先給二位領導打預防針,“齊家現在味有點大,領導還是別進屋了,我叫齊家人出來說話。”
周勁沒明白,啥叫味有點大?
等到了齊家時,他這才明白過來。
距離齊家還有十米遠,騷臭味撲鼻而來,哪怕他和同事都是戰場上下來的,也受不住這股子味道。
炮火只是物理攻擊,這股味兒踏馬的是魔法攻擊,能把人燻得原地昇天。
“唐隊長,這是怎麼……”
周勁還沒問完,就看到一隻花狗,狗狗祟祟地衝了過來,在齊家門口停下了,蹲下,嗞了一泡尿。
“老孃劈死你個瘟狗!”
齊母突然衝了出來,抄著一把鋤頭,對著花狗就劈過去。
花狗早得了百歲提醒,靈活閃開了,還忙裡偷閒,回首衝齊母吐了口口水。
“遭瘟的倒灶狗……都來欺負我們家,老天爺,你快看看吧,活不下去了!”
齊母的精神一下子垮了,扔了鋤頭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。
每天都過得暗無天日,看不到一點希望,她真不想活了!
周勁朝遠處的大黃狗看了眼,眼神欣賞,這條狗比部隊的軍犬都威武些,剛才那條花狗,明顯是受了這黃狗的指示。
顯然齊家門口這些屎尿,和這大黃狗脫不了干係。
“那條黃狗,是唐念念同志的吧?”
周勁朝百歲指了指,問大隊長。
“對,念丫頭養的狗,特別聰明,還會打野豬,通人性的很,只差開口說話了。”大隊長對百歲讚不絕口。
周勁暗暗好笑,唐念念和沈梟那小子,倒是天生一對兒,都是小心眼,還睚眥必報。
“號什麼喪,老子還好好活著呢,趕緊做飯去!”
齊父出來了,黑著臉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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