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念念啞然失笑,是這麼個道理。
“那你去辦吧,儘量別和周家直接對上。”
“嗯!”
沈梟低聲應著,繼續吹頭髮,他的動作很輕柔,吹風機的熱風也很溫暖,吹得唐念念昏昏欲睡,腦袋一點一點的,沒多會兒就睡著了。
頭髮吹乾了,沈梟在她臉上輕啄了下,抱起她,朝房間走去。
屋子裡已經被他收拾得像模像樣了,兩米大床上都是真絲床上用品,沈梟將人輕輕放下,再蓋上被子,唐念念嘟嚷了聲,翻了個滾,呼呼大睡了。
沈梟嘴角輕揚,也在旁邊躺了下來。
懷裡擁著嬌軟的人兒,鼻間是淡淡的熟悉香味,沈梟很快也睡了過去。
早上八點,沈梟醒了,唐念念還在睡,他先出了空間。
這個空間他不能自己進去,但可以出來。
沈梟回了隔壁他的房間,換好衣服後,去樓下食堂吃早飯。
前臺的服務員換了個,還熱心地問他:“你物件好點了沒?”
“吃了藥好多了,就是犯困。”
沈梟態度很客氣,只是他氣質太冷,又面無表情,服務員都不敢看他。
“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沈梟想了想,又道了句謝,還走去櫃檯邊,找到意見簿,翻到昨晚上值班的服務員那一頁,非常認真地寫下——
“工作認真,熱心負責,是人民的好服務員!”
旁邊的服務員看得羨慕極了,她也好想要這樣的表彰啊!
寫完後,沈梟去了食堂吃飯,還給唐念念帶了早飯。
上午九點半,唐念念起來了,漱口吃了早飯,和沈梟一起去了紅星廠。
唐六斤和唐丹丹一起住的,唐建國昨晚也住在這兒,大家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,眼眶下一片青黑。
“念念,何志勝那邊真沒事了?”
唐滿銀惴惴不安地問,他昨晚上幾乎沒睡,做了一晚上噩夢,一會兒夢到念丫頭被何志勝搶走了,一會兒又夢到六斤血肉模糊的,嚇死他了。
“沒事了,二叔,現在是新社會,放心吧!”
唐念念耐著性子安慰,二叔眼裡都是紅血絲,肯定嚇破膽了,怪造孽的。
唐滿銀欲言又止,又不知道說啥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侄女還是年紀太小,太天真了,不管啥社會,老百姓都鬥不過當官的。
那何志勝比強盜土匪還兇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念丫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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