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麼矛盾當面說出來,哪怕吵一架都沒關係,最怕的就是這種背後放毒箭的人了,用心險惡,防不勝防啊!
“我沒有,不是我乾的,六斤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做。”
張玉梅更慌了, 尖聲叫著冤枉,臉上都是汗,顯得十分狼狽。
唐六斤眼神譏諷,平靜說道:“玉梅,那本英語雜誌裡的信,真的不是你放的嗎?”
“信?怎麼會有信?”
張玉梅表情愕然。
“就是一封信,寄到國外的信,那個才是最重要的罪證,英語雜誌並不重要。”唐六斤說道。
她又說道:“割尾會的領導說,這是私通海外,要判死刑的,而且上面有筆跡,可以校對出寫信的人,我就是因為筆跡校對出來,才洗清冤屈的。”
同學們都嚇了一跳,私通海外可是間諜罪啊,那個人太惡毒了。
“幸好唐六斤沒事,那個人太壞了,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!”一個女同學氣憤道。
其他同學也都一一附和,譴責放信的人。
張玉梅臉上都是汗,她已經慌得神智不清了,怎麼會有信?
還要判死刑,萬一查到她這兒,她是不是要槍斃了?
明明她只是放了本英語雜誌,只想讓唐六斤吃點苦頭的,她沒想過要害死唐六斤的,怎麼會有一封寄到海外的信?
“沒有信,就只是一本雜誌,根本沒有信!”
張玉梅情急之下,大聲叫了出來。
叫出來後,她這才反應過來,臉色刷地白了,顫聲道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那天看到英語雜誌了,翻了下,才知道沒有信,真的……”
“既然你看到了,為什麼不提醒我?”
唐六斤厲聲質問,這種自相矛盾的鬼話,三歲小孩都哄不過。
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
張玉梅額頭的汗滴在眼睛裡,刺刺的疼,她乞求地看著唐六斤,希望不要再問下去了,在同學們面前,給她顧全一點面子。
“六斤,我真的是忘了,我不是故意的,幸好你沒事,我真為你高興!”
張玉梅語速很快,其實她更想說,反正唐六斤安然無恙,只是虛驚一場,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。
她還想念完高中,拿到高中畢業證後,她就能回村當代課老師了。
“張玉梅,雜誌裡沒信,我騙你的。”
唐六斤冷冷地看著她,語氣嘲諷。
她只是撒了個小謊,這賤人就自亂陣腳了。
張玉梅愣住了,隨即大怒,她被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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