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高脾氣一直都差？”唐念念好奇地問。
“年輕時就不好，他們夫妻在這棟樓住十幾年了，沒見小高脾氣好過，但最近跟吃了火藥一樣，不僅對小孫發火，對我們也沒好臉色。”一個大媽悻悻道。
“前兩天在樓道和她照了個面，哦喲，那臉比炭還黑，還衝我瞪了眼！”另一個大媽哼了聲。
“昨天，我家老頭子剁餛飩餡，小高就來敲門，黑著臉說我家動靜太大，吵到她休息了，那樣子跟誰欠了她幾百塊錢一樣，我可不慣著她，說她天天和小孫吵架，還砸東西，我們都沒說啥呢！”
住孫家樓上的大媽，對孫妻的意見也老大。
在她們的描述下，孫妻是個蠻不講理脾氣暴躁還愛動手的人，孫主任則是在妻子的淫威下，卑微生存的可憐男人。
如果沒有聽到孫主任和情人的那一番談話，或許唐念念會覺得，孫妻是更年期到了。
但現在，她更懷疑孫妻被投毒了。
是不是投毒，只要看過本人就知道。
唐念念去了三樓孫家，敲響了門，過了許久，門才打開，一個相貌普通，身材矮胖，面容浮腫表情不耐煩的中年女人，出現在了門口。
“你是誰？”
孫妻口氣很衝。
“找你！”
不顧孫妻的黑臉，唐念念推開門進去了。
“你幹什麼，趕緊出去！”
孫妻臉更黑了，她都不認識這女人，而且她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，吃了藥沒有一點好轉，頭更痛了，還總是噁心，肚子也疼，去了幾家醫院都查不出原因。
“最近是不是身體很不好？頭痛惡心乏力失眠暴躁不安？”
唐念念說了汞中毒的系列症狀，她第一懷疑的就是汞中毒。
汞中毒最明顯的症狀，就是暴躁易怒，而且汞是比較容易搞到手的重金屬，無色無味，用來害人很難察覺。
孫妻面色大變，失聲問道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這漂亮姑娘說的分毫不差，比醫生都厲害。
“我還知道，你吃藥不見好轉，還越來越厲害了，是吧？”
唐念念深吸了口氣，屋子裡有股濃重的中藥味，她開啟保溫杯的蓋子，裡面果然是深褐色的中藥，還冒著熱氣。
她屏住了呼吸，立刻蓋上蓋子，汞這玩意兒能揮發在空氣裡，她可不想中毒。
“你怎麼隨便動別人家的東西？快放下！”
孫妻怒斥了聲，覺得唐念念太沒禮貌了。
這瓶中藥是丈夫早上煮的，她嫌太苦沒喝，這次的中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苦得難以下嚥，而且喝了藥感覺更難受，她只喝了幾回，剩下的都偷偷倒了。
“你不喝這藥就對了，喝了你早見閻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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