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戴綠帽這把刀扎得不夠深,那就再扎一刀狠的。
“我拍照時,聽到你老婆和她姘頭說,他們的女兒八歲了,還說幸虧女兒長得不像孟生民,像媽!”
姚興國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了,他圓滾滾的身體晃了幾下,差點暈倒。
他之所以忍,就是為了女兒。
可現在連女兒都不是他的,楊慧好狠啊!
姚興國並沒懷疑,因為女兒確實不像他,白淨高瘦,特別漂亮,長得像楊慧,但細看之下,眉眼間又有些像孟生民,以前他沒往這方面想,現在彷彿濃霧被扯開,真相都浮出了水面。
女兒是八個月出生的,雖然是早產兒,可很健康,生出來有七斤重。
而且楊慧一開始並不願嫁他,後來突然改變主意,還催他快點結婚,特別倉促,洞房花燭那天晚上,他被楊慧兄弟灌了很多酒,爛醉如泥,等他醒來後,床上有紅紅點點,楊慧還說他晚上很粗魯,把她弄疼了。
當時他還很歉疚,從此以後沒再喝酒,可現在想來,他都醉死了,怎麼可能再做那事?
還有楊慧也應該是因為肚子瞞不住了,才會倉促和他結婚的。
姚興國想清了很多事,心裡苦如黃連,他自嘲地笑了起來,朋友提醒了他無數次,他卻自欺欺人地裝糊塗,明明楊慧對他那麼冷淡,女兒也不親他,他卻還想維持這個家。
何苦呢!
“你想開點,生活有點綠才更生機盎然!”
唐念念安慰了句,但姚興國顯然沒受到安慰,幽怨地看著她,看得她都有點內疚了。
“我是真心誠意地想請你去輝煌廠上班,工資待遇絕對比你這兒好,而且讓你當總工,機械的任何技術問題都你說了算,你有最大的設計許可權,怎麼樣?”
唐念念丟擲誘餌,對於工程師而言,最大的設計許可權絕對是香噴噴的誘餌,姚興國肯定會心動。
果然,姚興國神情鬆動了,連被戴綠帽和養別人孩子的傷心都忘了,他最大的夢想,就是能自主研發新產品,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氣。
“你說了算?”姚興國問。
“當然,我是廠長!”
唐念念點頭,沒說自己只是副廠長,但人事任免權她肯定有的。
姚興國半信半疑,這麼年輕的姑娘居然能當廠長?
“你們輝煌主要生產什麼機床?電氣工程師找好了嗎?”
“以半自動車床為主,未來還要研發全自動機床,電氣方面你不用擔心,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唐念念其實想生產的是加工中心,但現在太早了,很多技術還不成熟,只能以半自動為主,再過十幾年就能研發加工中心了。
她和姚興國聊起了機床,越聊越投機,很多設計理念上他們都是一致的,姚興國對唐念念不禁刮目相看,果然人不可貌相,這姑娘年紀雖輕,但對機床的技術掌握,哪怕在全國都是一流的。
“我願意去你那兒,我這就去申請調動。”
姚興國不再猶豫,既然確定了唐念念不是騙子,他就沒什麼擔心的了。
他對工資待遇並不太關心,和楊慧肯定得離婚,孩子他也不會再要,以後他大機率不會再婚了,一個人過挺好。
。班上廠床機煌輝去地騖旁無心以可,掛牽麼什沒也城滬在,不家全飽吃人一他,顧照妹姐弟兄有還,資工有都母父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