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驚叫了起來,大家都嚇了一跳,姚興國冷不丁請假,還黑著臉,肯定是要找楊慧算賬的,男人最大的恥辱就是被戴綠帽,是個男人都忍不了。
“快去拉回來!”
不知誰說了句,其他人也都配合地朝外面跑,心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,也沒空去想,為什麼地上會有一張相片?
姚興國並沒離開廠,他去找楊慧了。
那張相片是他有意落下的,他是老實,但不代表他蠢。
這些年他自問沒有對不起楊慧的地方,工資如數上交,家務承包,孩子上學放學,只要他有空就會接送,丈夫和父親的義務和責任,他都盡到了。
身邊的親戚朋友都說楊慧不是正經人,他從來沒信過,因為他覺得,既然娶了她,就要信任她。
可楊慧卻把他當傻子一樣愚弄,辜負了他的信任和付出。
姚興國心裡像燒了一團火,但並沒燒去他的理智,他不會找楊慧拼命,不值得。
他只是想給這女人一點懲罰,出出他的惡氣。
楊慧在倉庫上班,工作很清閒,姚興國趕到時,她正在織毛衣,慵懶地靠著椅子,慢悠悠地織著毛線背心,咖啡色的毛線,織的是雞心領,快完成了。
看到這件毛線背心,姚興國拳頭捏緊了些,這毛線背心明顯不是給他織的,楊慧和他說是給她父親織的,以前她也織過毛衣,家裡每年供應的毛線,基本上都被楊慧織了。
但姚興國卻連毛線手套都沒份,楊慧織的毛衣,除了她和女兒穿外,男式的都不知道去哪了,現在細想想,顯然是給孟生民織的。
楊慧父親體形要胖一些,而且他有支氣管炎,毛衣領子都是高領,從來不穿雞心領。
一旦扯破了遮羞布,曾經遺漏的那些細節,如今都清晰地浮現在面前,像放慢鏡頭一樣,在姚興國腦海裡一一播放著。
他真蠢啊!
姚興國嘲諷地看著楊慧,依然很漂亮,像一朵盛開的鮮花,以前他很喜歡這個女人,現在卻只覺得憎厭,比臭水溝的老鼠還讓他噁心。
楊慧感覺到了他的注視,抬起頭,看到是他,微微皺眉,不高興道: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去離婚吧!”
姚興國冷冷地說了句,將相片甩在她身上。
相片像雪花一般,輕輕飄落,有幾張飄得遠,被倉庫的其他人撿了起來。
“你發什麼神經?”
楊慧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毫不掩飾她的嫌惡,要不是當年她肚子大了,她決不會嫁給這矮冬瓜,每天和這男人躺在一張床上,都讓她無比噁心。
姚興國暗罵自己太蠢,楊慧不管在單位還是家裡,對他都是這種態度,那嫌棄的眼神太明顯了,他以前太蠢了,竟被矇騙了這麼多年。
“我很冷靜,現在去把離婚手續辦了,孩子你帶走,我不幫別人養孩子!”
姚興國真的很冷靜,向來憨厚老實的臉變得冰冷,看楊慧的眼神也變得憎厭,楊慧終於察覺到了異常,現在的丈夫讓她有些恐慌。
其他人已經看清了相片上的內容,同情地看向姚興國,又鄙夷地看著楊慧,真不要臉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