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含糊地應著，不主動，不拒絕，也不接受。心裡想著，只要自己不鬆口，她們鬧一會兒也就過去了。
這頓飯吃到快四點才散。YoYo搶著刷卡付了賬，四千多塊，她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回會所的路上，女孩們還在嘰嘰喳喳地商量著怎麼撮合他和昭昭。
YoYo走在他身邊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。
“濤哥，別不識好歹啊。昭昭可是我們這兒公認的‘非賣品’，跟我們這種‘出來賣的’不一樣。你要是把她泡到手，以後在這兒可就有面子了。”她低聲說。
林濤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也覺得自己是出來賣的？”
YoYo愣了一下，隨即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不然呢？不然濤哥你以為我們是什麼？是仙女下凡來普渡眾生嗎？”
她的笑容裡，有三分自嘲，七分麻木。
林濤沒再說話。
回到休息室，離上班還有點時間。女孩們開始補妝，換上工作服。
不一會兒，一個穿著前臺制服，長相清秀，個兒很高挑，胸部飽滿，扎著馬尾的女孩走了進來，手裡還端著一杯奶茶。
“YoYo姐，你們叫我？”女孩怯生生地開口，正是她們口中的昭昭。
“哎呀，我的好妹妹，你可算來了！”Yo瑤一看到她，立馬熱情地迎了上去，拉著她的手就把她往林濤這邊推。
“來，給你介紹一下，這就是我們三樓新來的濤哥！”
昭昭的目光和林濤對上，臉“刷”的一下就紅了，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濤……濤哥好。”
“看，我們昭昭害羞了！”女孩們又開始起鬨。
林濤看著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女孩，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，這又是一個麻煩。
晚上十一點，三樓的走廊裡正是最熱鬧的時候，包房裡傳出的靡靡之音和男人的鬨笑聲此起彼伏。
昭昭給林濤發信息：“我明天能約你吃飯嗎？”
林濤想著怎麼決絕合適，對講機裡突然傳來服務員驚慌失措的尖叫：
“濤哥！濤哥！312出事了！快來啊！ka姐被打了！”
林濤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拔腿就往312跑。
剛到門口，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哭喊和玻璃破碎的聲音。他推開門，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猛地一縮。
包房裡一片狼藉，桌上的酒瓶、果盤翻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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