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濤拿起卡片，上面是娟秀的字跡，只寫了一句話：
——【再次感謝。江映雪。】
看來，江映雪是真的把他當朋友了。
他把卡片收起來，走到一旁，給小敏打了個電話。
“雅姐怎麼樣了？”
“挺好的，”小敏在那頭說，“吃了我燉的雞湯，氣色好多了。今天心情也不錯，還看了一上午電視劇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對了，”小敏又說，“醫生說了，下個星期三做手術。到時候……你來嗎？”
林濤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。
去了，又能怎麼樣呢？只會讓彼此更尷尬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他含糊地回答。
“喂！”小敏在那頭急了，“林濤，我可告訴你，你要是不來，雅姐肯定會很傷心的！到時候，我也會很傷心！你一下子，就傷了我們兩個女人的心！我們下半輩子，天天畫個圈圈詛咒你！”
林濤被她這番話說得哭笑不得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他只好妥協，“我去還不行嗎？”
“嗯！這還差不多！我這就去告訴雅姐！”
掛了電話，林濤靠在椅子上，閉目養神。
“對了，”邢剛忽然開口，“今天上午豪哥來電話，說大小姐缺一個專職司機，讓我從安保部挑一個機靈點的。”
“大小姐？”林濤的腦海裡，浮現出那個穿著JK制服、開著紅色跑車的囂張身影。
“嗯，”邢剛點點頭，“就是老闆的千金，周子芮。脾氣不太好，出了名的挑剔。以前的幾個司機，都被她給罵跑了，她開車比較毛，董事長不放心。”
林濤想了想，這事應該跟自己沒什麼關係。
“你看著安排就行了。”他說。
“行，”邢剛點點頭，“那我回頭就把部裡幾個看著過眼的，照片資料都送上去讓她挑。雖然獎金給的是高，但人也一樣難伺候。”
……
下午五點下班。
林濤和李曉月通了電話。
她們定好了地方，就在她們學校附近的一家高檔飯店，叫“望月樓”。
林濤打車過去，看了一眼牆上的地圖，不堵車的情況下，也要一個半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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