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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蹭了蹭他的脖子像一隻饜足的小貓，你抱我下樓。
林濤就這麼抱著她走下了樓梯。
到了一樓她才依依不捨地從他身上滑下來，理了理被弄皺的紅裙子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，重新變回了那個精緻漂亮的CICI。
但看她走路的樣子——微微夾著腿步子小小的，臉上還帶著紅暈——怎麼看都不像個在夜總會里混的小姐。
倒像個剛被丈夫欺負完了的小媳婦。
……
樓下大排檔。
YOYO已經點好了菜佔了一張露天的桌子。
深圳凌晨的大排檔依舊熱鬧得不像話。
烤串的煙火氣沖天油煙在路燈下形成一層朦朧的光暈。
周圍都是剛下夜班的年輕人，三五成群地圍坐著，喝著啤酒，擼著串高談闊論。
林濤坐下來CICI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旁邊YOYO坐對面。
服務員很快端上了烤串、花甲、小龍蝦還有幾瓶礦泉水。
不喝酒？林濤問。
不喝了，YOYO說，一會兒還要開車。
三個人邊吃邊聊。
CICI剝著小龍蝦頭也不抬。
206的那個其實是豪哥自己安排的。
林濤剝蝦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抬頭。
“COCO跟我說的，YOYO接話，是豪哥故意放那幾個人進來的。提前通知了警方讓他們來抓現行。做給上面看的一場戲。
為什麼？
聽說最近上面要搞專項整治，CICI舔了舔手指上的醬汁，豪哥主動配合立個功免得到時候被動。
說白了就是賣好。YOYO總結道。
林濤沒說話繼續剝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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