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了！柳月美尖聲打斷，你算個什麼東西？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！你一個娛樂場所的看門狗，也配對我們世家的人指指點點？
我告訴你，就算陸明軒有一百個女人那也是他的私事！輪不到你這種底層的賤民來評頭論足！
你就是一坨狗屎！臭不要臉的東西！你媽怎麼沒把你掐死算了！省得出來丟人現眼——
一聲清脆的巴掌響徹了整個VIP廳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周子芮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父親身邊站了起來，此刻她正站在柳月美面前，右手還保持著揮出去的姿勢。
柳月美捂著臉整個人都傻了。
她不敢置信地瞪著周子芮。
風波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，全場鴉雀無聲。
針落可聞。
你……你打我？！柳月美聲音顫抖著，你憑什麼打我！你是誰！
人家談戀愛管你們屁事？
周子芮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廳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什麼年代了還不允許自由戀愛？哪條法律規定的？你們拿出來給我看看？
柳月美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周子芮轉向江萬年，這誰家的孩子！沒教養的東西！動手打人——
我不僅要管，周子芮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裡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跋扈，我還要打。
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再來一巴掌？
柳月美張了張嘴，但看到周子芮那雙毫不畏懼的、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睛，她的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。
她轉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希望有人替她出頭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身上。
周子豪。
那塊商業地皮的所有者，大房東。
老人半闔著眼像是剛從打盹中醒來。
他抬起眼皮掃了一眼捂著臉哭唧唧的柳月美，又看了看自己那個一臉老子天下第一表情的女兒。
然後他笑了。
很輕很淡的一個笑。
小女頑劣眾人皆知，他的聲音沙啞蒼老，但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，莫怪。
然後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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