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晴用手捂著嘴,跟著附和了幾句。
林濤沒有理會她們,眼睛看著海面。
就在這時——
安保人員對講機裡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找到了!找到了!人找到了!
周子芮猛地抬起頭。
船上的工作人員快速行動起來。
快艇返回,王世凱被幾個人抬上來,渾身溼透,但意識清醒,只是喝了不少海水,一直在咳嗽,表情介於憤怒和慶幸之間,看到周子芮的那一眼,眼神里的東西複雜得寫不清楚。
王世凱被送去了醫務室。
周子芮用一種我早就說過的表情看著林濤。
看吧。
這都沒死,是真的命大。
……
周子芮很快被安保帶著回了房間,被要求在抵達釜山港之前不得離開艙室。
林濤站在甲板上,目送著她被帶走,然後回過頭。
江映雪還在,站在甲板的欄杆邊,背對著他,看著平靜下來的海面。
遊輪重新啟動了,低沉的汽笛聲從船頭傳來,那聲音在夜海上滾動著,渾厚,遼闊,帶著一種很難言說的感覺。
林濤走過去,靠在她旁邊的欄杆上。
兩個人都沒有立刻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江映雪輕聲開口,帶著一絲沒掩住的感慨。
和她做朋友真夠危險的。若是做她男朋友朝夕相伴,不得瘋?
林濤在心裡呵呵了一聲。
何止會瘋,有沒有命都兩說。
人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她是二十歲就如狼似虎,還自帶毀滅屬性。
夜深了,甲板上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,偶爾有工作人員從遠處走過,腳步匆匆。
風比剛才小了一些,但還是涼的。
江映雪看著頭頂的星空。
今天七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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