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輪到我的了。
他把自己的酒杯,放在了自己同樣的位置。
他的鎖骨沒有她那麼精緻,但肌肉線條更清晰,在昏黃的燈光下,同樣帶著一股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、直接的誘惑。
巴西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笑了,那個笑無聲,但充滿了征服欲,她俯下身,把自己的那杯香檳一飲而盡,然後舔了舔嘴唇,伸出舌尖,在那個還留著酒液的鎖骨凹陷處,極其緩慢地,舔了一下。
然後她抬起頭,看著林濤。
輪到我了?
……
音樂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。
不再是那種綿長的、催眠一樣的絃樂,而是一種節奏更鮮明、鼓點更強勁的拉丁爵士。
燈光也變了,紅色的、藍色的、紫色的光束開始在房間裡交錯閃爍,把整個空間的氣氛一下子從慵懶拉到了火熱。
林濤躺在那個巨大的U形沙發中央。
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威士忌,香檳,還有那些五顏六色叫不上名字的雞尾酒,一杯接一杯,酒意上湧,但他腦子清醒得很。
因為身體的感覺,比酒意更清晰。
他只覺得自己像陷進了一個用女人編織的、溫暖而柔軟的陷阱裡。
那個俄羅斯女人,就坐在他腳邊,拿著他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用一種極其專業的手法,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的腳踝和小腿,每一下都按在最酸脹的那個點上。
她一邊按,一邊用那雙淺灰色的眼睛看著他,嘴裡偶爾會說幾個俄語單詞,林姐的翻譯斷斷續續地傳來——
她說你的肌肉線條很漂亮……
她說你的腳踝很有力,一定很會跑步……
她說她很喜歡這種感覺,被你踩著的感覺……
日本女孩跪坐在他另一邊,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,一點一點地、極其仔細地擦著他的手背和手指,連指甲縫都沒有放過。
擦完之後,又拿出指甲鉗和銼刀,低著頭,認認真真地給他修剪指甲。
那個專注的樣子,讓林濤覺得她不是在服務客人,而是在修剪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。
而那對泰國雙胞胎,一個趴在他胸口,用指尖在他胸肌上畫著圈,時不時地湊到他耳邊,用她們那軟糯的、一模一樣的聲音,講著一些泰國當地的風情和笑話,聲音細細的,癢癢的,像兩隻小貓在他耳邊打呼嚕。
另一個,則拿著一顆冰塊,在他的腹肌上,極其緩慢地,划著。
冰塊的涼意,和她嘴唇撥出的熱氣,形成一種冰火兩重天的、極致的感官刺激,讓林濤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,每一塊腹肌都像石頭一樣硬。
哥……你的肌肉……好硬……
巴西女人就像一條充滿了野性的、美麗的黑豹,在他身邊遊走著,有時候會靠過來,從他手裡把酒杯拿走,自己喝一口,然後又把剩下的遞迴他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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