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循順著通風管道爬了大約十分鐘。
在這期間他沒有遇到任何的岔路,是單向的,估計最終會把他指向固定的地方。
管道里面很黑,鄭循自己的手機雖然沒有訊號,但能當手電筒用。他一手提著窗簾杆,一手摸索著前方的路,終於,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層攔網。
從網格的縫隙向下望了望,看見了沙發茶几之類的,似乎是個比較大的空間,有點像客廳。
有亮光,而且像是自然光。
天亮了?
鄭循把揣在兜裡的螺絲刀取出來,將螺絲依次擰下,將攔網輕輕地移開。
隨後他把身子壓低,探頭向外面看去。
一個穿著暗紫隊服的青年站在客廳的中央,似乎一直關注著天花板的通風口。
鄭循剛探出小半個頭,對方手中的武器瞬間到了他眼前。
“你是……鄭循?”
他似乎認出了鄭循的身份,又把武器收回去。
鄭循這才看清楚那東西的全貌,和他的一樣,是窗簾杆。
看來是同樣剛剛逃生出來的玩家。
鄭循把自己手中的長杆順下去,對方還接了一把。
然後他雙臂撐住通風口的兩側,長腿一伸,跳了下去,完美落地。
眼前這青年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模樣,短髮,個子高挑,眼神很沉穩,估計是下本經驗很豐富的選手,左眉的眉梢有一顆小小的痣。
他身上穿的是九鼎的隊服,鄭循見過,所以能一眼認出。
“九鼎的人?”
鄭循先環顧了四周一圈,這裡大概是一個公用的客廳,同樣佈置得簡潔,甚至可以說簡陋。
兩張沙發,一個單人的,一個雙人的,一張瘸腿的茶几,一盆半死不活的花。
鄭循的視線本來掠過了那盆花,突然又轉回來,眯著眼睛盯了一會兒。
雖然花枯萎得認不出來了,但那花瓶他有些熟悉。
是在他夢中看見的鈴蘭。
九鼎的那位隊員注意到他的目光,追隨著,也發現了那盆花。
“花有問題?”
“不,沒問題。”
鄭循把話題敷衍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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