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傑對此有話要辯解。
“我那是審時度勢!”他在開車過來的路上就給自己找好了藉口,“出門在外我就不是我個人了,代表的可是鳴雀公會!公會和公會之間當然要保持友好和諧的關係。”
“別狡辯了,我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嘿你看你,你現在就是年紀小,等你再長兩歲,就能明白我這身為大人的苦衷了。”
“呸,我過兩年要是長成你這樣我現在就把自己撞死。”
“我咋了,我一米八八盤靚條順,富有多金不差錢,任誰看都是完美成年人。”
“閉嘴吧,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互相懟著上了樓。
鳴雀公會的朋友們,肖俊、陶雪霽、陶雪晴早就等在了窗邊的位置。
陶雪晴熱情地招招手,給他們指位置。
鄭循嘴上懟著程傑,轉頭看向雪霽雪晴的時候,就是一張笑臉。
一段時間不見,陶雪霽和陶雪晴都有了變化。
陶雪晴變得活潑開朗不少,看來二哥從大哥的死亡陰影中走出來之後,她的心情也沒有那麼壓抑了。
陶雪霽依然很靦腆,但比起之前,眼神堅定和沉穩了許多。估計是他接下會長的位置之後,肖俊教了他不少東西。
肖俊就不必說了,除了程傑,鄭循見得最多的人就是他。
他一眼就看穿程傑和鄭循之間的不自在,眼神在兩人身上逡巡,又收斂目光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程傑,又胡說什麼了。”
程傑剛坐下,聽見肖俊這句話就要站起來,又被鄭循按住肩膀坐下。
“肖哥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?冤枉啊我!這還不是六月呢怎麼就要下雪了?冤死我算了。”
鄭循一聽肖俊向著他說話,倒是心情舒暢了。
他甚至給程傑倒了杯茶。
“來,喝點水,敗敗火。”
“這麼熱,你怎麼不燙死我。”
“愛喝不喝,不喝倒了。”
“……留著吧。”
等他們就位,肖俊就讓服務生上菜。這家店價格高,但是口味也不錯,所以來這裡吃飯的客人還不少,生意很紅火。
這頓飯其實也不是專門為鄭循準備的,只是他們幾人經常私下裡聚餐,這回叫上了鄭循一起。
陶雪晴好久沒見到救命恩人了,跟他說了不少話,什麼都聊,聊副本,也聊選手之間的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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